觉醒来自己就要身异处。太平日子一去不复返,江山陷入支离破碎,似乎已没有什么能够抵挡西雍的铁骑。 就算是玄通寺里,也不再是梵音袅袅的静好模样,四处皆透露着压抑沉闷,近日前来为家人祈求平安的香客也越多了起来,无一人脸上有笑容。 明忏低头专心扫着脚下地,却挡不住旁边经过香客的喁喁私语之声飘进了他的耳朵。 “你听说了吗?西雍铁骑已攻下了漳州,距京城是越来越近了!”一名青衣妇人愁眉苦脸道。 “我怎会不知……前线已无人可用,我家大朗区区一个四方馆史,昨日里都被圣旨急召去了军营里……也不知这日子,到底何时是个头……”另一位年纪稍大些的紫衣妇人说着说着便哽咽起来了,伤心地用绢帕擦了擦眼角。 青衣妇人心生恻隐,想安慰但言语是那般苍白无力,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