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,以为他是拿到了什么难以接受的诊断单子。 “你在说谎,你肯定还没好,我会治好你的,我一定会找人治好你的!” 他把单子扔在地上,丢下这句话就踉踉跄跄地离开, 那人又把同情的眼神汇向我这里,逼得我迫不得已在心里暗骂一声晦气。 我不得不承认,刚刚出来时我心里的确还有波澜,但在他说完那些话后就平静得再没有一丝起伏, 甚至还有蔓延而上的恶心。 但我享受这样的变化。 陈冰洋开始给我写信,口吻是十六岁的自己, 他在信里面说,是从十六岁开始喜欢我的, 他要代替曾经的自己,在每一岁都给我写一封告白信。 他去找了很多专家, 但所有人都说我已经恢复正常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