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左明远来了一趟,臭着脸扔下一支糖葫芦就走,一句话也没说。 溪玉倒是不知何时回来的,若不是云念看到斜插在床头的寒梅,差点也忽略了他去, “溪玉。” 云念轻声喊着,她知道对方一定就在自己的身边,只要一句话,他就会出现,至少,现在是这样的, 窗棂响动了一下,她眼前一晃,面前就出现了一个冷若冰霜的男子,头发高高束起,穿着一身黑衣,双手怀揣着,腰上还缠着墨绿色的长鞭,像是蛇一样, 云念努力不让自己的视线停在他的腰间,目光飘忽地落在他的衣领上,她微微抬头,才能看到那抿起的唇,透着刻薄的冷, “怎么回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,去哪里了呀?” 大概是怕她仰着头太累,溪玉自觉地屈起膝盖,降低视线和她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