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进去, 拼命往回看, 但隔着重重雨幕,她已经望不见翠姨身影了。 见她停止折腾,秦书暗暗松了口气。其实那妇人哪儿交待过他这话, 反应比这小姑娘还大呢,两人彼此都不愿分开,可都督的命令不容违抗, 他也只能这样哄哄。 阿宓不挣扎后得到的待遇也没好多少。 沈慎天生就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,上马后他把阿宓往前面一塞, 直接就抖开缰绳,连点反应的时间也没, 马儿就迅飞奔起来。 大雨漂泊, 加上骏马飞驰的度,阿宓差点没被摔下去。她拼命抓住了沈慎前袍, 仅这么小刻就成了落汤鸡, 雨打的滋味实在不好受, 她努力慢慢挪进了这人的斗篷里,有些冷就用那袍子勉强盖住了自己,手转而紧紧揪住了腰带。 阿宓实在是小, 又瘦, 在斗篷里蜷缩成一团的模样几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