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离高专后夏油杰再没穿过那身校服,他认为可随意改造样式是心心念念触手可及的自由,却没料到自己心甘情愿稀里糊涂为自己戴上了枷锁。
为善的枷锁,拯救的枷锁,锁开了,他仍在‘拯救’。到底不一样了,如今全凭心意,百无禁忌。
自己的外表具有欺骗性,他知道。当他下足本事,拿风趣幽默温和爽朗种种假面去待人,结果总会心想事成。
他了解他人需要什么,而他恰巧提供这些,也总会有人被【虚假】所欺。
正如此刻,温润表面吸引他人表达善意,他再次拒绝完,一扭头余光闪到躲在树荫后八卦的月,并非她恶劣乐于见人陷入困境,只是因为她本性淡漠。
夏油杰偏不。
温声笑着解释,女士微笑表情僵住,惊恐,疑惑,最后带着点疯狂两眼痴呆飞快逃离,她果然在树后看到年轻女孩,脑内持续闪过只言片语,女士不禁打了个冷颤。
夏油杰少见穿了身休闲服,暖白柔软毛衣搭一条黑色西裤,长发软软散在脑后,人笑眯眯和善,周身气质绵软纤细,瞧着就很好欺负。
面上好欺负罢了,刚刚还兵不血刃吓跑一人,其中肯定扯上月乱编了些浑话。
精神很好啊这人。
月从树后跳出来,想着他诚实就放他一马。夏油杰装作被吓到捧心惊讶后退,定眼一瞧是月后莞尔一笑。
“吓到我了,我还当是谁,月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明明早就看到了,这会装什么。”月气呼呼没好气,叹息打断月未出口的指责,夏油杰眼神哀怨,“是吧,月早就到了,但就是冷冰冰躲在树后不帮我。”
正说话呢她上前打断多没礼貌,月还要辩解,夏油杰猛地后退几步,眼尾委屈红晕,眼神既悲又伤,挺大个人摇身一变成了遭人厌弃的小可怜。
“我知道,是我多嘴,是我不对,怪我没本事耽误时间,月生气也是对的····”
他喋喋不休一顿输出,月听着听着实在忍不住上前踹他一脚暴力打断,拉着他的手蒙住自个脑袋远离人群。
他不要脸她还要脸,当别人看不出他呜呜咽咽半天都是在假哭。
一牵手夏油杰立马喜笑颜开,月嫌弃要甩开他的手,比她手指宽大的指见缝插针挤进指缝十指相扣反握住月的手。
某种意义上,夏油杰和五条悟不愧互为挚友。
“要吃甜口还是咸口。”
牵着手,夏油杰泰然自若好脾气询问。
月苦着脸,决定好好宰他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