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有灼灼如烈火的红枫,和蔓延了一整个季节的雨水。 身旁的鬼主也醒了,正替池惑擦掉额角冷汗: “怎么了?又做噩梦了?” 他的指尖在池惑眼尾的红胎记上碰了碰,那抹红色潮湿又柔软,在他指腹留下了浅淡的温度。 寂静中,两人的呼吸交叠。 缓了会儿,池惑起身喝了口冷茶: “不是噩梦,是梦中梦。” “我梦到你了。”茶水滋润干涸的口舌,池惑笑了笑,看向视线不曾从“自己”身上移开的鬼主。 鬼主: “梦到我做什么了?” 池惑: “梦到你来到我的过去,来找我。” “那会儿我因为白逐溪背叛利用的事,一路狼狈北上,最后在北域长昆山附近失去了意识,你捡到了我,代替秦公子照料我伤势。” 鬼主早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