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烈的车在前面开着,唐悠然知道他肯定也是来找女儿的,很有可能是女儿给他打电话了,他既然回来就一定知道女儿具体在哪个位置。
所以她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他。
最终跟着他来到了司徒大宅的医务室。
医务室?
难道女儿受伤了吗?
唐悠然的眉心突突地跳着
见司徒烈停车后,她也缓缓地刹了车,抽出车钥匙,拿起包包,用最快的速度下车。
她下车的同时司徒烈也下车了。
她走到他面前,仰起小脸,“女儿是不是受伤了?”
看来她都猜到了,司徒烈脸色有些沉重。
他没说什么,直接走进了医务室。
看来女儿果然是受伤了,唐悠然心中怒意更甚,她亦步亦趋地追着司徒烈进去:“司徒烈,如果女儿有个三长两短,我不会放过你们母子。”
她不是那种不冷静不理智,和不依不饶的人,现在却如此歇斯底里,看得出来是真的气坏了,司徒烈和她一样忧心如焚,能够理解她的心情,没跟她计较,继续保持沉默。
周亭本来在里面陪着还没有醒过来的初菱,突然听见唐悠然的声音。
心里突然咯噔的一下沉了下去。
略显苍老的脸上流露出一抹惧色。
转眼间,司徒烈和唐悠然已经出现在门口。
他们先是看了看她,然后看了看床上的初菱,脸上的焦色陡然更深了,同时疾步走了过来。
“初菱!”他们异口同声地唤着女儿,语气是同频率的焦急和担忧。
来到床边,近距离地看着女儿昏迷的样子,还有被纱布包着的受伤的额头,唐悠然忧心如焚地问一旁立着的医生:“初菱的伤口严重吗?”
医生轻摇了下头,缓声说道:“只是皮外伤而已,她晕血,所以才会昏迷。”
唐悠然听到这里,才小松了一口气。
但与此同时,她心中的怒火再也忍不住爆发出来了。
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司徒烈,然后一把把女儿从床上抱了起来,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周亭面前。
唐悠然那目光如炬的样子,让周亭的心微颤了颤,有些紧张。
唐悠然的声音重重地落下:“老女人,再有下次,我会把我女儿的痛十倍百倍地还给你!”
周亭本就心虚愧疚,原本只是想利用初菱威胁唐悠然,却没想到初菱会出了这样的意外,她既愧疚又心疼,现在唐悠然这刀一样锋利的眼神,吓得她浑身都哆嗦了一下,没敢吱声。
摞下重话之后,唐悠然抱着初菱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医务室。
司徒烈看了看她的背影,然后走到周亭面前来。
他对她说话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重,“妈,你太过分了,不管怎么样,初菱都是我们司徒家的骨肉,是你的亲孙女人,你怎么就能那样对她,利用她去对抗唐悠然?”
他的眼神其实比唐悠然更冷更锋利,周亭的全副身体都绷直了,红唇抿了抿,她不甘示弱地说道:“如果你和唐悠然断得干干净净,我会那样对初菱吗?你只顾着你的风花雪月,你从来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,你想逼死我吗?”
“不管我再怎么违背你的意思,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伤害初菱,她是无辜的!”
最后一句话,司徒烈是吼出来的。
周亭觉得耳膜狠狠震了震,脸上全是惊恐,再也不敢吱声了。
司徒烈剜了她一眼后,迈开步伐,追了出去。
当他追到门外的时候,刚好看到唐悠然的车开了出去。
司徒烈立即上车,发动引擎,追着她的车尾。
唐悠然走的方向不是锦绣园的,而是CBD那边的公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