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到了徐叔叔家,徐叔叔脸色很不好看。他瞥了一眼皓月,口气颇冷:”既然你女儿这么有主见,何必还来找我呢!“
父母很尴尬,讨好地拿出重礼,小心翼翼地道歉,请徐叔叔向陈总求求情,皓月在一旁看着,既感内疚,又感压抑。
她不明白,想找份好工作,为什么只能托关系走后门?为什么一个优秀的大学生,自由选择就业,就这么难呢?
毕竟是多年的交情,最后,徐叔叔还是勉为其难地说道:“现在这种局面,挽回是不可能的了!但陈总也是我多年的朋友,我找他商量下,争取给皓月保留住干部身份吧。”
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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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日,淅淅沥沥下起秋雨,天气凉了。
午饭后,爸妈去朋友家了,估计,是给皓月托关系去了。天下父母心啊!
哥哥呢,出去约会了。家里安静极了。
已经两天没有浩洋的消息了,不知道他怎么样了。他妈妈,是真病还是假病呢?他爸爸,又会怎么刁难他呢?他会妥协,去见他爸爸选中的女生吗?那个女生漂亮吗?他会动摇吗?
“三洋牌”录音机里,一遍又一遍地播放着高峰的歌曲“眼之魅”,恰如皓月千回百转的心:
你的眼睛,看穿未来和过去
你的眼睛,让昙花看了也哭泣
是你,看一眼不能忘~
……
想要看到我自己,在你深凹双目里
哪怕是短短一刹
我愿意!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江皓月!江皓月!电话~“
楼下,传达室大妈大声呼叫她。
肯定是浩洋!
皓月飞奔下楼,赶紧接起电话“喂”了一声,听筒那边却传来一个不同的男声:“皓月,是我,王德龙。”
王德龙是皓月的高中同学。音乐才华出众,吉他电子琴架子鼓,样样都行。大家还在象牙塔里苦苦求索呢,他已经在杭城各个酒吧演出,大二开始,就不需要父母一分钱了。
王德龙说,他马上要去深圳工作了,想请皓月和几个同学,去他家聚聚,吃个告别宴。
深圳,又是深圳!那是个怎样神奇的地方呀?似乎人人都想去。
皓月一口答应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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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德龙家不远,步行只需1o分钟。5点多,皓月就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