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拎着行李箱的手紧紧攥起,思考该怎么把这件事对悦悦的伤害降到最低。
不过还好,悦悦现在只有两岁多。
我悄悄躲进了楼梯间,等着婆婆接悦悦回来。
很快,悦悦稚嫩的童声响起,“奶奶,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呀?”
婆婆似有不耐烦,“天天妈妈妈的喊!你妈天天不回家,她不要你了!”
原来背地里婆婆一直这么跟悦悦说!
怪不得每次我出差回来,悦悦总会抱着我不撒手。
这些话气的我一阵气血上涌,我开始深刻的反思自己,是不是我太自以为是了点。
这家人带给悦悦的坏影响,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没有李长云这个爸爸,和婆婆这个奶奶!
我脸上挂上僵硬的笑,直接从楼梯间走了出来,打断婆婆的话,
“妈,你说什么呢?”
“妈妈!悦悦很乖!妈妈别不要我!”悦悦一见我,立马委屈的上前抱住我的大腿。
我心疼的把她抱起来,搂在怀里安慰,“妈妈永远不会不要你。”
婆婆见我从楼梯间出来,那张像老树皮一样的老脸上几乎要挂不住笑,心虚的瞄了好几眼房门口,用比平时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声音扬声道,
“苏杭回来了啊!怎么没提前说一声?我好让长云去接你。”
我冷眼瞧着这老货表演,原来这母子俩联合起来蒙我一个啊。
果然,男人只有挂在墙上才是老实的。
就像我那个亲生父亲一样。
在商场上厮杀那么久,以一己之力护住公司并在短短几年内让公司体量翻了几倍,我信奉的向来是睚眦必报。
在我三十二年的人生里,从来没有人能够在惹了我之后全身而退。
李长云,也不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