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……她和杜懿对峙。
荣筝面露纠结。
“我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了。但……如果要我来猜,恐怕就是因为我的师傅。”
荣筝说按照陶眠的描述,以她那时的年纪推断,最大的可能,就是师傅死的那年。
她年纪不大,唯一敬重的师傅又死了。无处泄情绪,或许就找到了杜懿。
“如果真是这样,那我也太幼稚了,”荣筝猜着猜着,自己开始尴尬,“虽然师傅的死和浮沉脱不了关系,那也是老主的锅吧,怎么甩到杜懿头上?”
荣筝不理解过去的自己为何这样做。
她一边嘀咕,一边纠结。最后还是师父开口,让她不要过分自怨自艾。
“都是过去的事了,小花。我们只须将你的记忆补全,如此便好。”
荣筝从自己的情绪之中拔出脚来,不再像刚刚那般拉磨似的打圈儿。
陶眠问她有没有进展。
荣筝很心虚。
“没有,我睡得可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
仙人不禁抬手,按了按太阳穴。
“你在隔壁安枕无忧,师父在这边替你负重前行。”
“哎呀,小陶,别这么说嘛。你多看看小时候的我,还是很可爱的。”
“这回连枇杷树都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