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来无恙,兄长。”
郑天寅提着长弓,搭弦射箭,身侧的陈月生没有动,我便静静坐在马上,看着那支箭插入我面前三尺之地。
“既成逆贼,他日定斩不赦。”
郑天寅用兵如神,与他第一战,我们败了。
看着吴典昌传来捷报,已经拿下边关一城,帐内气氛才松缓下来。
二十万大军,给了吴典昌十八万,此刻我们在离人坡的兵力不足两万。
“王上此举太过冒险,若被郑贼识破,王都都有可能被一举攻破。”
陈月生的大嗓门副将,是原西风寨寨主,战场上以一挡百不在话下。
“无妨,他若敢来,我亦有大礼奉上。”
我一句话就让军心稳定了,可他们不知道,我心里并没有底,也做好了孤注一掷的打算。
小打三天,我军被逼的节节退让,而吴典昌那边三天连下三城,士气正盛。
郑天寅似有察觉,不再做试探,十五万大军齐上,瞬时扯碎了我方的阵营。
我跟随败军向着王都方向撤去,郑天寅在后发了狠地追击。
离国境内确实兵力空虚。他一路势如破竹,将我逼进皇城,作了困兽。
但郑天寅也上钩了。
如我所料,郑天寅约束下属不得侵扰百姓。
而皇城的门在一次次攻城车的撞击下,变得摇摇欲坠。
“王上,撑不住了,属下护您杀出去!”陈月生的副将举着盾牌,肩膀上还插着三支断箭。
我将手中的丝帕,系在他的肩头,很快就被血浸透。
“让大家再坚持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