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口,中医学院的人群中立刻爆出一阵哄笑声,就连那些教授们也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白老头此时对叶青云颇为看好,他觉得这个年轻人的看法与自己的观点高度契合。
在看台上,叶轻蝉被叶青云的话语逗得捧腹大笑,她从未料到叶青云竟然还有这样诙谐的一面。
这个男人恐怕将在她的记忆中留下深刻的印象,永远难以抹去。
西医学院的人们陷入了一片难堪的沉寂,一个个怒视着叶青云。
尽管叶青云声称他并不愿意表看法,但他们是强迫他说出这些话的,因此也无可奈何。
“你……你简直不可理喻。”傅鑫鑫愤怒地说道。
她经过多年的西医学习,对西医抱有深厚的感情,认为西医是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域,西药也被他奉为神明。
现在叶青云却对西药进行贬低,称其为一无是处的东西。
如果西药一无是处,那么西医又该如何评价呢?是制造这些毫无价值东西的人吗?
傅鑫鑫对叶青云如此愤怒也是可以理解的,这就像是一个原本纯洁无瑕的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彻底揭穿,让人无法接受。
傅鑫鑫瞪了一眼叶青云,决定离开这个地方。
“傅鑫鑫同学,你若是离场,那便意味着西医学院败北了。况且,我称西药为百无一用,亦有所依据。”
叶青云看着傅鑫鑫的离去,只是淡然地说道。
“何为依据?你此举纯属胡搅蛮缠。我不屑与这类人争论。”傅鑫鑫甩下一句话,继续前行。
叶青云轻轻地摇了摇头,他径自说道:
“一种西药的研过程,从开始实验,直至最终获得市场的准入许可,这整个流程需要耗费数百万甚至数亿的巨额资金。
值得注意的是,这还未计入那些用于非法贿赂的隐蔽费用。
该流程可能需要历经十几年的时间,给人一种感觉,好像这种药物已经通过了连番的严苛测试和验证,对于疾病的疗效具有高度的确定性,因此被尊称为‘科学的杰作’。
然而,令人大失所望的是,这种新药上市后不出几个月,各种问题便开始浮现。
它并不能像预期的那样有效治愈疾病,反而可能会产生一些令人震惊的副作用。
这种药物通常只能在市场上存活几年就会被新的药物所替代。
在不断涌现的所谓‘创新’药物中,人们似乎觉察到了医学的‘繁荣’和‘进步’的迹象。
但遗憾的是,事实并非如此,大多数药物实际上是带有有毒成分的无效物质。
整个药物的研过程被精心设计为一种‘极其复杂’、‘高度科学’、‘伟大创新’的假象,就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科学魔术表演,其核心目的就是为了混淆公众视听,掩盖事实真相。”
当叶青云讲述这些内容时,傅鑫鑫以及全体西医学院的学生都惊愕了,他们无法置信西药竟然如此糟糕。
那些西医学院的教授们面色阴沉,显然,叶青云触及到了他们不愿提及的敏感话题。
就连校长也露出了震惊的表情,这些内情在他们这个行业中早已是众所周知的事实,但他们却心照不宣地选择了保密。
而此刻,叶青云却毫无保留地将这些秘密公之于众。
对于那些还在接受西医教育的学生们来说,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警醒,让他们开始重新思考自己所学的东西。
没有人阻止叶青云,大家都愣在原地,而叶青云则继续说道:
“所谓的西医医院,实际上就是经过官方认可的、能够对人造成伤害甚至剥夺生命的地方。
与一般屠宰场不同的是,这些医院在给人‘治疗’之前,会要求患者倾尽所有,支付巨额的费用。
对于那些经济条件不佳的人,如果负担不起医疗费用,即使他们苦苦哀求,医院也不会给予他们治疗的机会,除非医院对他们身上的某个器官感兴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