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白沉默了會兒才回答,「不知道。」
「小白。」
「那天郝延秋找了我,希望我和你分開。」李白把經過講了一遍,包括那封郵件,「我知道。我嘴上和她說的各種狠,也特別去找郝延華出氣,但是,這些日子我反覆想,話可以說的狠,真的說起來我也不欠她的,但我就是做不到。不管當時是誰的錯,陰差陽錯,走到這裡了,就沒有別的辦法。」她停下腳,看著他,像曾經無數個一起共同成長的時光的她看著他,像第一次以女王和聖騎士相稱時那樣的看著他,像每一個生命中重要時刻那樣的看著他,「天白,本來我以為等你回來,也許會有不一樣的答案。但從你回來到現在,答案似乎越來越清晰。你永遠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人,我也支持你不娶她。但是,我們沒有可能了,當年是我任性,我既然做了,引發了這一系列的後面的事,我就要承擔。」
他抓住她的手,目光熱烈,「當年你沒有做錯什麼!我就後悔,當年如果幹脆利落,也不會到現在。是我太心慈手軟。是我做得不對。」
李白拍了拍他的手背,「不管當年誰對誰錯,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。你回美國去吧,人生理想,有一個能完成也好。人生哪兒那麼多如意呢。」
他凝視著她,「你也知道我的另一個理想是和你在一起嗎?」
山風吹過,帶著疾厲。
李白聽見自己說,「我曾經也有一個理想是和你在一起。」她轉過身,扶著城牆,「你好歹還實現了一個人生理想,我則是一個都沒有實現。有時回頭想一想,當年真是年輕。年輕真好,可以恣意揮霍,哪怕頭破血流。」她說完這句,熱淚盈眶。
記得當年年紀小,你愛唱歌我愛笑。糊裡糊塗的青春,飛蛾撲火式的青春,燃燒了,受傷了,走過跌跌撞撞,回想起來還是覺得留戀。
年輕真好。
他們已到小山的頂端,再往前還有路,只是離來時路太遠,再走怕是回不去了。
兩人就這樣站著,劉奔和付穎爬了上來。
劉奔氣喘如牛,到了就一屁股坐在石磚上,「哎呀媽呀,真是人生最後一次。上學時怎麼體力那麼好,沒覺得這麼累。」
付穎靠著城牆,簡直需要靠兩手攀著才沒有堆下去。她大口喘著氣,頭髮都粘在了臉上,「我上學時就沒覺得這輕鬆。」她看著李白和肖天明,「你倆神了,都什麼年紀了,還健步如飛、如履平地?」
肖天明和李白還沒說什麼,倒是劉奔說,「這有沒有結婚生孩子,還是不一樣。」
付穎沒料到他來這麼一句,問,「這是怎麼個理論?」
「結婚生孩子,精華跑掉的太多,體力精力都跟不上。」
在場的女同學們都有些尷尬,付穎笑罵了一句,「從上學時,就數你歪理論多。」
有同學66續續上來,都很累。李白往後看了看,郝延華在最後,雖然是一個人,但離得也沒有很遠。她小聲對付穎說,「一會兒郝延華上來,你問問她怎麼樣,要不要幫忙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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