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坐起来的时候,京茹翻了一个身,“姐,你起来干嘛呢。”
秦淮茹吓了一跳,“我···我去上厕所。”
秦京茹点着头,又翻了一个身,抱着枕头,呼呼酣睡。
秦淮茹起身,拉灭了电灯,趁着微凉的夜色。
她径直走到何雨柱的门口,想都没想,走了进去。
现如今,她倒是也不矜持。
等她一进屋,就感到一双大手,揽着自已。
秦淮茹也不傻,看着桌子上,留着的肉菜。
低头。
咬牙。
啪!
一巴掌!
唔唔唔···!
还是跟个驴一样的何雨柱,牲口般的粗暴。
何雨柱察觉出,门口有着一双眼睛,贼溜溜的看着。
他看的出来,这是棒梗的眼睛。
何雨柱一阵抽打,打的秦淮茹浑身一颤。
“不错!有觉悟,吃肉挨打,天经地义。”
这一顿抽打,得半个钟头。
秦淮茹就像是被暴风雨洗礼了一样,浑身凄惨的不行。
她抓着桌子上的炖鸡,还有红烧肉,一口一口的吃着。
门口的那双眼睛,死死的盯着,最后消失在门外面。
“雨柱,这肉菜我能不能带回去吃。”秦淮茹吃饱打了一个嗝儿。
何雨柱脸上带笑,“不行!我抽你,你吃我的肉,那是天经地义。”
“可我又没抽棒梗小当,他们凭什么吃我的肉。”
啪!
又是一巴掌。
“吃饱了,就滚。”
何雨柱说完,回里屋躺着睡觉。
秦淮茹看着桌上的肉菜,心里有点可惜,嘴里又塞了几口。
转身掀开门帘,回了屋子。
炕上的孩子跟京茹,还在酣睡,只是她没看到,棒梗的脸上,颤动的眼睫毛。
自此,何雨柱摧毁了棒梗的自尊心。
秦淮茹长出一口气,现如今自已倒是抗击打,自已操劳了大半天,腿还能走回来。
虽然,双腿还是有点瘸,可自已遭得住。
老话说的好。
只有累死的牛,哪有耕坏的地。
不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