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两只手颠起花瓶蹑手蹑脚的就下了楼。
范春坐在正殿门前的石阶上,这里可以看见院子的大致全貌。
看着这优美大气的院落,范春心里忽然很骚包的升起了一股遗世独立之感,他带着一副暴发户似得笑容朗声道。
“啊。。。看了那么多电视剧,原来这就是王侯将相的感觉吗?还真是孤独。。。孤独啊!”
气氛上来,他忽然想即兴吟一首好诗,但受限于文化水平怎么也想不出一首贴合他此刻心境的。
但奈何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也是想着反正这也没有别人,索性范春就想也没想的胡乱开口道。
“床前明月光,疑是。。。哎呀!”
就在范春肆意的抒发感情时,季轻柯不知不觉的已经摸到了他身后。
她二话没说举起瓶子就朝范春头上敲去,每敲一下还要怒骂一声。
“流氓!
无耻!
变态!
跑到人家家里还说什么上床!
给我去死!”
范春被她打的抱头蜷缩在地,他不知道情况只能不住的哀嚎道。
“哎呀!
别打别打,我皇上!
我是皇上!”
“皇!
你!
大!
爷!
你要是皇上老娘就是太后!”
“哎呀!
救命!
救命啊!”
三楼的阁楼上,季轻柯一笔一笔的按照记忆里的那幅人体的剖面图在画布上绘制着,她时不时看向另一只手上拿着的卷宗上写着的娟秀工整的字迹,一一对照看看有没有疏漏。
忽然,窗外传来一声声莫名的声响。
她的手顿时有一丝停顿,觉得有些奇怪,于是摘下眼镜,随手将这些绝不能被人看见的东西藏在抽屉的夹层之下。
季轻柯缓缓起身望向窗外,在那里,季轻舟正和一个不认识的人愉快的“玩耍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