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萧寂尘问为什么,姚乐就提前打断:“不要问我为什么,你站他那边还是我这边的?”
这话一出,萧寂尘果然不问了,只是闷闷点头,很乖的样子。
姚乐更满意了。又想起话本里常说的驭下之术,要打个棒子给个甜枣,他拙劣的学习。
“你别擦了,已经很干净了。”
又拍了下旁边的座位,示意人坐上来。
萧寂尘眼睛一亮,起身坐到旁边,不过规规矩矩的,不敢离小公子太近。
姚乐往他那边挪了挪。明明周围没有人,却将唇凑近萧寂尘耳边,说悄悄话一般:
“我让他同行只是多个护卫,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。不要想多了好不好。”
其实姚乐本来还想亲亲热热的拉一下萧寂尘的手的,但想起萧寂尘的手刚刚碰过他的脚,他嫌弃,就没拉。
这样敷衍的动作加话,哄小孩子都不一定会信的话,但萧寂尘信了。
他只要遇上小公子,思考能力就自动减半,小公子说什么,他就信什么。
心中甜滋滋的,小公子说他是最重要的人。
这样看来,小公子不会驭下,却很会训狗啊。
*
萧寂尘让小公子在客栈休息,买了马车,小公子的衣裳,还去了书店要了一套当下所有时兴的话本。
第二天一大早,才抱着昏昏欲睡的小公子上马车并一个护卫上路了。
*
姚月析开开心心的跟着小公子,走了两天就现了不对劲。
小公子的丈夫很不对劲!
证据如下:
筑基都是可以辟谷的,萧寂尘明明知道小公子的食量,却还是每次做饭必做很多。
今日暮色苍茫,天色渐晚。
他们走到一处湖前,便决定停下休整,明日再出。
小公子还未辟谷,萧寂尘下湖捉了条大鱼,支起火烤熟了给小公子吃。
那鱼估摸着能有五斤重,小公子当然吃不完,挑挑拣拣咬了几口鱼腹,就顺手把剩下的鱼给他丈夫了。
萧寂尘在姚月析惊讶的目光下接过,像狗啃肉骨头一样,丝毫不避讳的大口吃了起来。
姚月析出身好,从来没见过还要吃人剩饭的,萧寂尘吃的毫不避讳,小公子也是习以为常。
萧寂尘和小公子相处已久,怎么会不知道人家的食量?
由此推来——萧寂尘肯定是故意的,天天琢磨着吃人家的剩饭。
实在变态!
还有据他观察,平时小公子有什么事都是这人一手操办服侍,洗脚、洗脸、穿衣、束……
简直是一点都不让人自己干,姚月析猜想,这人是想将小公子养废。
再这样下去,如有一日,小公子想要和离,却现根本离不开他,又只能无奈的回去给他当妻子了。
用心之狠毒,可以想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