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宁抱着枕头,惨遭女朋友拒之门外,十分可怜,只好抱着枕头原路返回,让关秋意又是愧疚,又是害怕,答应她之后穿什么都可以。
陶宁本来是躺着对手机屏幕的,闻言,她坐了起来:“这可是你说的啊,我录音了,不许反悔。”
关秋意:“……”
回答陶宁的,是黑下去的屏幕,挂断的动作都透着气急败坏。
陶宁压根没录音,但被逗笑了是真的。
今早上陶宁起得比较早,拉开窗帘就能看见花园里的陶言,她披上衣服下楼,走过去。
陶言本来在晒太阳,她天生精力好,没什么睡一觉不能解决的事情,心宽似海。
一觉起来,又能躺着晒太阳了,听见声音,她看身边准备落座的陶宁,疑惑道:“你怎么一个人?”
陶宁坐下的动作一顿:“我能半个人?”
陶言扯下墨镜,露出一双微沾粉黛看透一切的双眼:“少在你妈面前装,秋意还没起床?”
这反应就有意思了。
眉峰微动,陶宁长唉一声,倒没有露出委屈的神情,她说:“应该还没醒吧,她最近比较忙。”
陶言哦了一声:“没在一个房间,怕我呢?”
陶宁不否认也不承认,只说:“你是我妈,也是秋意干妈,肯定舍不得你伤心。”
闻言,陶言哼了一声,让人分不出她什么意思。
不过说实话,陶宁说自己不紧张那肯定是假话,她为了这句哼心提了一下。
她实话实说:“秋意很好,我很喜欢她,我想跟她一块结婚,一块给你养老。”
“秋意在我身边带了那么多年,她是怎样的人我能不清楚?”陶言长叹一口气,望向阳光下的花园,目光像是透过了时光,看向了某一个记忆碎片。
她语气怀念:“从小,我就忙着工作忽略了你不少,被保姆苛待还是你爷爷忽然来看你才现的。长大之后你还那么乖,我很欣慰,我只希望你能快乐,别的,妈妈不在乎。”
陶宁用希冀的目光看向她,陶言顿了顿,话头一转:“你也别真把你妈当什么见多识广,无所不能的了,我都五十多了。”
“无所不能,你不是?”陶宁说。
回答陶宁的是来自老母亲充满母爱的一巴掌:“少给我来激将法。还看我干嘛,趁那肩膀巴掌印没消掉赶紧伤口找秋意哭鼻子,说我打你了,好说歹说才让我同意了。”
一套丝滑小连招被猜中,陶宁;“……”
陶言伸出手指点点她:“我就是你肚子里的蛔虫,你撅个屁股我都知道你要干什么。”
陶宁:“……”话糙理不糙,你这有点太糙了。
几场秋雨过后,桐城天气凉下来了,陶氏举办了一场洗尘宴。
迎接的当然不是每天到处乱飞的陶言,而是陶宁这唯一的继承人,这是陶氏继承人成年之后第一次正式亮相,来参加的宾客自然不少。
原以为这就是一次普通的洗尘宴,宣告陶宁正式接手陶氏,但没想到的是还有更爆炸的消息在后头。
宣布完陶宁将会进入陶氏接替一部分业务后,陶言说:“除此之外,我还有一个好消息要说,那便是陶宁和秋意的订婚宴于本年十一月举办,届时诚邀诸位参加。”
正准备给大小姐介绍结婚对象的众人:“啊???”
我们都还没开始动手,谁?是谁捷足先登了???
然后仔细一听,顿时觉得耳朵嗡嗡,有人不顾斯文地掏了掏耳朵,确认自己没有听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