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文丽身体僵直的保持一个姿势,站在楼梯间,面面相觑。
一阵脚步声不紧不慢的从头顶上传来,距离我们越来越近。
那恼人的哭声再次响起,追在后面的那个家伙,度突然变快。
“愣着干嘛,跑啊?”我用尽浑身力气吼道,猛推了文丽一把,她如梦初醒一般,撒丫子狂奔起来。
不知跑了多久,文丽再次停下。
黑暗中的那个东西似乎非常喜欢这种你追我赶的猫鼠游戏,放缓了脚步,拖拖踏踏的声音越逼越近。
“又怎么了?”我没好气的问道。
“没有路了。”文丽声音颤抖地说。
虽然,她一向表现得冷静镇定,可是这一刻我在她的眼神中看出了十足的恐惧。
手电筒的光芒扫过墙上的指示牌,刚才只顾着逃命。
不知不觉间,我和文丽居然已经来到了负二层,拦在面前的是一扇极其厚实的大铁门。
“这里的钥匙都是交给福伯管的,怎么办呀?”
“只要有门就不是死胡同。”我急切的观察着周围,希望可以找到一些能开锁的工具。
可是,楼梯间空空如也。
文丽已经急哭了,此时此刻,女人的哭声让我更加烦躁。
嘭嘭,头顶上传来了挑衅般的声音。
文丽蹲下身去双手掩面,肩膀抽动,哭得更厉害了。随着她的动作,我现一抹银光在她的的间闪动。
来不及解释,我有些粗暴的扯下夹,将手电筒叼在嘴里,将掰弯的夹塞进了钥匙孔中。
“快点,你到底能不能行啊,快一点。”文丽泪流满面,着急地催促道。
我已顾不上安慰她。文丽死死盯着我的身后。
咔哒,锁开了。
我刚松了一口气,来不及与她分享胜利的喜悦,文丽突然扑了过来,我的手电筒掉在地上,滚到一边。
在我愣神的当口,文丽已经拉开了厚重的铁门,抢先一步钻了进去。
她将两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,拼命把我往门里拖。
黑暗中突然窜出一个人来,我们的距离近的让我可以借着手电筒的光看清她已经干瘪、凹陷的眼眶,以及血肉模糊的半张脸。
她浑身上下散着浓重的血腥味,一些粘稠透明的东西落在了我的胳膊上。
文丽突然放开了手,我的身子瞬间被拖出去一大截。
我心说不好,之前得罪了这小丫头,恐怕文丽要保全自身伺机报复了。
就在我以为小命要交代到这儿的时候,文丽从门里窜了出来。
我用尽全身力气,拼命挣扎,文丽却一动不动,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。
“怎么是你?”她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