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怀渊一愣。
怎么变成他嫌弃她了,明明是她嫌弃他。
没人的时候,他们都是分桌而食。
即便是迫不得已要同桌用餐,也是和他用公筷。
“没有啊,我只是觉得你可能需要。”
乔以桉沉下脸来,也没否认。
周怀渊抿了抿唇,觉得自己果然是做对了。
只要自己不介意,这些事情果然只是小事而已。
乔以桉更加气闷。
而第二天,乔爷爷和粱爷爷都知道了在医院发生的事情。
一大早,周怀渊睡醒打开卧室的门,忽然几滴水就洒在他脸上,他还在空气中闻到了淡淡的柚子味。
应该是柚子水。
柚子水沾上脸的那一刻,周怀渊猛然清醒过来,就看到粱爷爷,乔爷爷满脸喜色的站在卧房门口。
粱爷爷手里还拿着柳枝儿,应该是刚才用来洒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