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吕伯庸笑得打鸣,打岔温杞谦:
“你还真回她!她醉了,说醉话呢。”
温杞谦抬眼看吕伯庸:
“怪谁?”
吕伯庸投降:
“怪我,怪我!下回就是包装上有火星文,写着是猪饲料,我也要看看含不含酒精。”
卢倾倾盯着小口、小口吃花生的邓雨菲。
学她,嘬起嘴:
“你为什么尖尖
着嘴吃东西?”
邓雨菲脸红,捏着纸巾,低下头:
“有点油。”
吕伯庸解释给卢倾倾:
“他俩是同桌,我跟你说过吗?你哥洁癖,传染!”
卢倾倾翻着眼皮回想:
“我哥?”
她都独生女15年了,哪儿蹦出来一哥?
再说了,她爸都结扎了,她妈也没大过肚子,不可能再生个哥哥出来。
吕伯庸指指温杞谦。
卢倾倾看看温杞谦,环视一圈客厅,确认是在桉城,重重点了一下头。
吕伯庸还在碎碎念洁癖:
“你昨儿一开门,连我也闻到咸鱼味了,你哥可就更受不了,所以朝你干哕,又不是针对你,还打算不认人了?别记仇啦!”
卢倾倾早听不见了,她在低头拨弄手机。
本就是个三心二意的心性,这会儿更加失去自控。
家庭群里孙屹元和卢祖音已又达成了和谐统一,说是给她办转学,已经找了谁谁谁,走到什么程序了。
孙屹元昨天信誓旦旦的把她接到深圳的话,有点像她的情绪,常常过后自己就不记得了。
喝了酒的手指不受控,卢倾倾断断续续才打出一句:
有人过问过我的意见吗?
很快,父母的对话就把卢倾倾插播的这句,顶出了聊天界面。
卢倾倾对着手机屏偷偷吐出一口气,挑挑眉,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。
温杞谦垂眸朝左手边瞥了一眼。
吕伯庸已经从洁癖分析到了强迫症:
“所以,老温考年级正数、第一也得益于此,
追求完美嘛。”
也是巧,窗外飘来跳广场舞的音乐《倒数》
他们顾着说话,吃饭拖拉,而退休人员吃饭早,已饭毕聚到这栋楼北墙边的小广场上娱乐休闲。
倒数??
卢倾倾心底那股火就窜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