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一凡和路宇安两个还处於懵逼状态,木楞楞又一言不发地接过了袋子,闻野颇不满地眯了眯眼:「有没有点礼貌啊?」
「啊,谢谢杳妹了。」两人慢半拍地回神,彭一凡纠结半天,还是没忍住问了:「野哥,你和杳妹这是怎麽个情况啊?」
闻野睇他们一眼,嫌弃又不满这两人这眼神差的:「这
麽明显了还看出来?」
他慢悠悠拖着语调,似想云淡风轻,只唇角根本压不住,语气的愉悦和炫耀更是满得要溢出来了:「重新在一起了呗。」
彭一凡和路宇安:「???!!!」
在一起了???
关键还是重新???他们怎麽一点没察觉出来?!
彭一凡好半天才从震惊中平复,恍然大悟,猛地一拍大腿:「靠!我就说野哥你当初怎麽对杳妹那麽好,哪像是养妹妹啊,简直就是当女儿宠,原来你这是提前养未来的老婆呢!」
林杳耳廓一热,被「老婆」两个字臊红了脸。
「别瞎说。」闻野否认,神色万分坦荡:「我当时没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。」
就只是单纯地想对她好,尽自己所能,让她在那个破烂的地方得生活得更好一点。
点的好多盘烧烤都端了上来,满满摆了一桌。
林杳和彭思嘉边吃边聊她们那些女生的话题,旁边三个男人也喝着啤酒谈天说地。
闻野话少,大部分时间听彭一凡和路宇安说,又时不时看向身旁的姑娘,她杯子里的饮料一完就给她倒,手上沾上油了又给她递纸巾。
吃吃聊聊了两个多小时,闻野起身去结帐,因为生意太好,前面还排着几个人。
彭思嘉笑嘻嘻对彭一凡道:「我说你傻吧你还不承认,杳杳和闻野之间多明显了啊,你还跟个二傻子似的觉得他俩就是纯兄妹。」
彭一凡喝大了,什麽话都敢往外说,还一副挺冤的表情:「那是因为野哥心里老早就有个白月光了,後来杳妹搬来了挺久以後,我问他还喜不喜欢那个白月光,他还很肯定地说还喜欢,要喜欢一辈子,我哪知道野哥又对杳妹动心了啊。」
彭思嘉:「!!!」
彭思嘉听得慌了伸,忙去觑林杳,只见她唇角抿了抿,不太开心的样子,当然了,这也正常。
谁他妈知道男朋友有个说要喜欢一辈子的白月光会高兴得起来,换成是她,不当场大吵大闹一架就算是修养好了!
啊啊啊人家好不容易破镜重圆,怎麽就让她和彭一凡这个傻逼玩意儿又搞出一道裂痕了!
她瞪向彭一凡:「你这金鱼脑子记得住什麽事啊,别喝醉了瞎给闻野造谣,小心他揍你。」
「我没瞎说啊。」彭一凡脖子很不服气地争论道:「我记得清清楚楚,噢对了,当时老路也在,野哥是不是说过会喜欢那个白月光一辈子的话。」
路宇安也喝得脸红脖子粗,十分赞同又傻不愣登地点头:「对啊,野哥当时确实就是这麽说的!」
彭思嘉:「……」
彭思嘉一脸讪讪地又劝林杳:「杳杳你别往心里去,男生十几岁时说的话哪能当真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