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既凛回到沪市,和谢妍解除了婚约。
谢妍被指控故意杀人证据确凿,可谢家人却为她出具了谅解书。
甚至还找到了小谢生日宴当天的后厨为她作证,证明那个盛放牛奶的杯子,只是不小心沾上了没处理干净的河豚。
最终,谢妍获刑五年。
这个案件没有公开处理,对外小谢依旧是自杀,而谢妍只是出国留学,除了周、谢两家,无人知晓。
……
五年后。
酒店顶楼,不对外开放的专属包间,周既凛姗姗来迟。
这五年来,他变很多,轻易不出门。
旁人只知道他去了趟南城,回来以后就和刚订了婚的未婚妻分手,然后又去金沙湾那艘炸得面目全非的货轮上发疯。
他在货轮上待了三天三夜,也不知都做了些什么,出来以后好像什么都没变,又好像完全换了个人。
自那以后,他脖子上,就多了一个素圈戒指。
银色的,看着不值什么钱,他却一刻也舍不得摘。0
兄弟们见他也得三番五次催促,赶上他心情好,到底也会出来见上一面。
他们这群人里,除了一起长大还没落马的几个兄弟,其他人都流水似的来来去去,今晚在场的就有几个生面孔,他却毫不关心。
随便找了个角落,周既凛燃起一支烟。
兄弟们不对外透露他的身份,旁人也只当他是主家的普通朋友,落座时,仅点头致意。
酒过三巡,有人上前跟周既凛搭话,却被他兄弟拦住。
“有点眼力劲儿,别去烦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