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北京城里待了十几年,江行简很快听出了林折夏话里的玩味和警告。
屋里原本做其他事的人也都停了下来,看向江行简。
有那么一瞬间,他觉得自己像被打了一巴掌般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别乱说,行简是我朋友。”
温瀚清走到江行简身边,替他解围:“介绍一下,江行简,‘银业’律所的金牌律师,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找他。”
然而,没有人说话。
直到林折夏屈指敲了敲麻将桌:“瀚清的话没听见,都哑巴了?”
“听见了听见了!折夏姐,你拿衣服要干嘛去?”
“到点儿了,回去陪老爷子吃年夜饭。”
她随意摆了下手,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江行简凝望着她的背影,垂在身侧的手忍不住攥紧。
林折夏一走,局也就散了。
巷子里,江行简低头踩着雪,脑海中却全是刚刚看到的林折夏。
她的每一个神情,每一个动作,说的每一句话,都在江行简脑海里一遍遍重复,刻印。
“行简,你刚刚怎么回事?”
江行简回神看向说话的温瀚清,瞧见她眼里的担忧后,勉强笑了笑。
“抱歉,刚刚给你添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