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睡?”他走近。
陈清越过他看走廊,紧张兮兮的。
这是在蒋家,她留宿过夜,应该自觉守规矩。
“准备睡了。”
陈清下床,站在光亮处。
万一有人路过,起码坦荡。
可蒋璟言反手落了锁。
陈清忍了会儿,“你不回房吗。”
“在我家里,赶我?”蒋璟言摘了脖子上挂的毛巾,在沙发落座,“过来。”
她站着没动。
男人不耐烦蹙眉,一把扯过她,摁在腿上。
陈清挪屁股,“你出汗了…”
“嫌我了。”蒋璟言笑声闷在喉咙里,“不臭。”
“谁出汗不臭?”
“你吐我身上,我可没嫌你臭。”
陈清脸烧得慌。
高中的时候贪凉贪辣,肠胃炎,不肯麻烦罗家夫妇,强忍着没提。
蒋璟言休假,夜里来看她,顺便照顾了一夜。
许是晓得她窘迫,第二天不等她清醒便离开。
罗家的保姆告诉她,蒋先生眉头都没皱一下,还打趣要录下来,刻成光盘留念。
留的劳什子念…
陈清愣神,蒋璟言故意用湿漉漉的脑门蹭她。
“你和萧公子打台球,怎么会出这么多汗?”
“萧公子厉害,我稍逊色。”蒋璟言大方承认,揉捻她胳膊里侧的软肉,“每局输几个球,做几个俯卧撑。”
唐萧明是混风月场合的老手,娱乐项目玩花了。
蒋璟言上学时候还能同他较量,这几年,那些本事全都抛之脑后。
陈清夺过毛巾,给他擦汗,毫不留情戳破,“一整晚,你一局没赢。”
男人没反驳。
房中灯光昏暗柔和,他肩颈肌理遒劲勃发,胸膛挺括健硕。
蠢蠢欲动的性张力。
陈清停了手,要站起。
蒋璟言微俯身,将她箍在怀里,“在客厅,和母亲聊什么了。”
“问了问在学校的事情。”
“还有呢。”
他挨得近,气息拂过耳垂,她仿佛琴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