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校课多,我就不去了。”
陈清落荒而逃。
严夫人和她下到一楼咖啡店。
“我真是讨厌陶家这个女儿。”严夫人倏地开口。
陈清愣怔,“严夫人?”
严夫人拍拍她手背,“之前欺负你了吧?我都听说了,她以为说两句好话,别人就要原谅她啊?她陶小姐的嘴这么值钱的话,拍卖会上捐掉嘴巴就好了呀。”
陈清噗嗤笑。
“我还是喜欢谦逊有能力的。”严夫人注视她,“像她那样眼高于顶的千金小姐,仗着家世无所欲为,迟早吃大亏。”
“之前不知道,您性格这么豪爽。”
严夫人端着咖啡杯,“你觉得我豪爽,柏青倒是嫌我霸道。”
陈清沉吟不语。
普通家庭的亲子关系尚且复杂,何况严家。
“哦对了,刚刚你们顾着说话,我选了这枚胸针,你看看,喜欢吗?”
严夫人掏出一个丝绒盒,递给她。
动作幅度大,不小心撞翻了水杯。
陈清避之不及,满杯的柠檬水洒在她身上。
“哎哟!”严夫人一惊,“不好意思啊陈小姐!”
“没事没事…”
服务员拿来清洁工具,“卫生间有棉柔巾,您需要去清洗一下吗?”
陈清点头,“严夫人,您有事的话可以不用等我,我自己回学校。”
“好,你快去吧,别着凉了。”
她一路尴尬地跑到卫生间。
还好只是柠檬水,不是咖啡,否则回学校那段路还要更尴尬。
只是湿的位置很不妙,从胸脯到腰腹,浇透了。
陈清拧干衣摆,伸手探进去擦拭。
陶斯然悄无声息出现在她身后,“陈清,巧了。”
陈清从镜子里朝她点头,挪到一边。
“你和严柏青进展不错。”她慢条斯理洗手,“都见家长了。”
陈清懒得跟她解释,没吭声。
陶斯然直起腰,“我和璟言虽然要订婚了,可我总觉得他有秘密。”
陈清心一咯噔。
“你知情吗?”
她按捺住惊惧,“我和蒋先生不熟。”
“可严师哥和璟言熟啊,不然…你帮我问问?”
“陶小姐。”陈清整理衣襟,“我和你也不熟。”
陶斯然环抱着手臂,笑容并不纯粹,“一起进局里问话,有这样的经历,怎么不算熟悉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