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华盛处理完公务,蒋璟言约了陶斯然去茶楼。
蒋夫人第一时间听说了,以为他终于开窍,在他们隔壁包厢组局。
说是喊太太们打牌,实则监视他。
晚上茶楼有曲艺表演,蒋璟言倚着圈椅望向中堂,脚尖随节奏轻晃。
陶斯然挨着他,柔声细语,“璟言,今天父亲问起我们了。”
男人不着痕迹挪了挪身子,“问什么。”
“问…哎呀,你知道的呀。”她羞于张口。
之前因为疑心蒋璟言和陈清的关系,她故意试探。
结果并没有想象中的事儿发生。
陶家夫妇,还有蒋夫人,又教了她不少和蒋璟言相处的窍门。
有助力,征服蒋璟言这件事,陶斯然是势在必得的。
等了好一会儿,他不接茬。
陶斯然以为他还对进市局的事儿心存芥蒂,主动解释,“上次回去之后,父亲教训我了,觉得我给你添麻烦,母亲也说,你按流程办事,我应该理解你。”
蒋璟言将视线收回,转向她,表情无波无澜,“理解我?”
“你放心,我以后再也不闹小脾气了。其实想想也是,我和严先生争个口舌上的输赢,他的人一出事,我就成了第一个怀疑的对象,何必呢。”
陶斯然说得诚恳,仿佛真的懊悔。
称呼上也谨慎,大概是被陶部长警告过。
蒋璟言审视她,“师哥受伤了,你知道吗。”
她一惊,“受伤了?”
“你不知情?”
“我不知情啊。”她眼神无辜茫然,“昨晚我去省外参加一个画展开幕仪式,今天下午刚回来。”
蒋璟言疑心本就不在她身上,也就没追问。
陶斯然力证清白,掏出手机翻出机票信息,“你看,我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男人平淡嗯,目光敷衍掠过。
茶楼换了新的曲艺班子,听着新鲜。
陶斯然听了会儿,“这二胡…没有严先生那位女学生那股韵味,不好。”
蒋璟言脸色沉得没眼看。
蓦地,她指着前方,“说曹操曹操到啊。”
茶楼的楼梯分两侧,包厢同样。
有表演时,会根据客人需求拉开包厢门。
陈清扶着严柏青,由服务员引着上楼。
转身落座后,两人同时注意到对面。
蒋璟言将陈清从头扫视到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