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莘行原本是想哄着妹妹直接睡下的,还好红姑要更细心些。
红姑去厨房炖了蛊燕窝来,让姚莘行端着给喂给了姚宝珠。
姚宝珠在吃完东西后,红姑又亲自服侍着她洗漱换衣。
在姚宝珠换衣时,姚莘行跟梦忘尘就在她的房间外面站着。
两个男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最后还是梦忘尘先冷哼着开了口:“我早先说让小六跟着我好好学医,你们不同意。这下好了,她被人下了毒自己都不知道!”
提到学医这一茬,姚莘行也立马叫嚷道:“我们可不是不同意她学医。你给她留的医书她也都有看!”
“当年是你要带着她一边出门游历一边学医,我们才不同意的。我们宝珠当时还那么小呢,这让我们怎么可能放心啊?”
“有什么不放心的?我其他徒弟也都是这么过来的!”
“反正我就是不放心!”
两个男人争论起当年的事,还是争的脸红脖子粗的。
眼看着两人谁也不服谁,听到了吵闹声的红姑,急急的打开了门。
“梦神医,五爷,你们别吵了。小姐她躺下了。”
一听姚宝珠躺下了,梦忘尘跟姚莘行一秒钟闭了嘴,又回到了姚宝珠的房间里守着。
姚宝珠的毒还没逼干净,梦忘尘纵然知道她的余毒不会让她立即死掉,可他心里还是不安稳。
姚莘行跟他的心情一样。
两人躺在卧室的小侧房里,凑合着挤了一宿。
这一夜。
睡在自己熟悉的闺房里,还有最依赖的人在房里守着自己,已经多日没睡好的姚宝珠,闭上眼睛,困意和疲惫都如潮水般涌了过来。
她足足睡到了日上三竿,才懒洋洋的睁开了眼睛。
一睁眼,姚宝珠就看见自己的床边正坐着母亲。
她母亲这几年的身体不太好。
姚宝珠病了也不肯回家,就是怕她忧心。
“娘。”
姚宝珠懒懒的往前挪了挪,她把头枕在母亲的腿上,惬意的眯起了眼睛:“一醒来就能看见您,真好。”
“你这孩子,既然想看娘,那就勤快点回来。你这回怎么生病了还不跟家里说?”
“要不是你五哥早上过来告诉我这事儿,我还不知情。”
国公夫人嘴上责怪着女儿,可手上却在温柔的抚摸着女儿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