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您且宽宽心,世子他定会来的。”
“世子他对您一向孝顺,也就是在这男女之事上,世子他年轻气盛,难免会意义用事。”
伺候姚宝珠的红姑,特意炖了上好的血燕,给姚宝珠滋补着身体。
姚宝珠这一整日都没怎么饮食。
她看在眼里,也急在心里。
“红姑啊。”
姚宝珠吃了一口血燕,重重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不是我要给承昀添堵,而是那个云画的确不是个好人啊。”
姚宝珠的这话刚说完,就听见门口骤然响起了一道冷哼声。
她抬眸看去,只见穆承昀不知道是何时过来的,他那张英俊的脸上这会儿阴雨密布。
“母亲,儿子看您还有心思非议别人,想来这身体也没什么大碍。儿子还要去看云画,她受惊过度,这会儿还没好。”
“儿子就先走了。”
穆承昀说了一声就要走,红姑见状急急的把他给拉了过来。
“世子爷,夫人病了多日,您瞧不见她的气色都不如从前了吗?”
“您别再气夫人了!”
红姑是姚宝珠从娘家带来的贴身丫鬟。二人一起长大,明面上看是对主仆,实际上她们感情深厚的如同亲人一般。
红姑把穆承昀给拉进来后,还顺手关上了房门。
房里没有外人。
姚宝珠坐在红木椅上,将桌上一碗凉透的药,推到了穆承昀面前。
“承昀,你看看这药,觉得眼熟么?”
“这是云画给您熬的药,她不是早上就给您送来了吗?您怎么到现在都没喝?”
以前云画送药时,穆承昀在旁边见过。
所以他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云画熬的药。
他的话里透着怪罪的意味。
姚宝珠默念了两声这儿子是亲生的后,就压着性子,忽略掉儿子对她的态度,语调如常的说道:“你没认错,这就是早上云画给我送来的药。”
“我没喝。”
“我不喝,是因为这药有毒。”
姚宝珠语气平静的道出事实,为了防止儿子不信,她特意补充了两句:“你可以拿着这药,自己去请大夫查一查。”
“我喝了这么多天掺毒的药,身子里也有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