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药效?
就在她念头刚落下的时候,似乎为了印证她心中的猜想一般,后背沁出了涔涔薄汗。
明明身着单薄的夏衫襦裙,为何还会如此燥热,如此欲念丛生?
谢韫攥紧手指,暗叹他们无耻,也明白自己是被下了何种不堪入目的药。
薛鹤眠身侧的手亦握成拳,看了榻上的谢韫一眼,眼底亦漫开绯色。
是啊,是他总比是那些低贱的乞儿要好吧?
思及此,他缓缓走到谢韫榻前,眼神闪躲着道:“谢姑娘,你别怕,事后我会对你负责的。”
谢韫冷着杏眼盯着他,极费力地吐出两个字:“卑鄙。”
随即她紧紧咬着唇瓣,极力抵抗着身体里四下窜开的滚烫的热度。
直到唇瓣被咬出鲜血,在灯下被折出一股子令人心惊的艳色。
谢韫不用瞧也知道自己现下有多么狼狈。
她爹娘看错了人,她也看错了人。
恐怕前两日他来提亲的事也有古怪,也有谢玉茗的手笔。
薛鹤眠看到了她眼里的恨意几乎是毫不遮掩的,心里又是一慌,随手从帷帐下撕开一块布条颤着手蒙住了她的眼睛。
那双眼被蒙住后,他心头的愧意当即削弱了不少。
薛鹤眠侧过头,嗓音沙哑:“你、你先出去,我说过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的。”
谢玉茗嗤笑了一声,眼中漫开一抹兴味:“我在隔壁等你。”
说完她便施施然的走了出去。
与前世后来同谢韫撕破脸的模样别无二致。
谢韫混沌的思绪里涌起一分纳罕。
明明这世她没有同谢玉茗一起留在丞相府,也没有妨碍她什么,她为何还是要设计针对自己?
难道世上真有什么天生的仇敌一说?
“谢姑娘,我、等我明年入了官场,必定会再次到谢家求娶你,今日这事我定会对你负责,也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那日在盈月茶坊谢玉茗同他交易的是许他一个锦绣前程,他则要想方设法地败坏谢韫的声誉。
不拘用什么法子。
起初薛鹤眠想的是到谢家求亲,而后再退亲,这样所有人都会知晓她是一个被退了亲的女子。
可谢韫根本从没想过要嫁给他,他只能出此下策。
如今这样就是最好的法子了,她被他破了清白,他也会将她娶回去,对谢文彦夫妇俩也可以说是他们两情相悦皆大欢喜。
薛鹤眠觉得自己仁至义尽,先前的那点子心软也消散了个干净。
谢韫竭力平复下自己的呼吸,困难道:“薛鹤眠,她许了你什么好处我未必不能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