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滾!老子的核心技術哪能隨便教!」朱炳一腦袋一揚,大步走向三班,「三十九排全體都有,向後轉!回老地方。」
「教官,驚喜呢?」
「什麼驚喜?不訓練了?」
「教官您做人坦坦蕩蕩,一言既出駟馬難追,怎麼還反悔了呢?」成樺飄出一句。
「我反悔了嗎?急什麼,晚上你們學校匯報演出,演出前給你們驚喜。放心,我說到做到,你們練得確實不錯,我很有面兒。」
很有面兒的朱炳一果真說到做到。
在那日晚飯後,他把三班帶往後山,在燒烤基地門口的小賣部停下:「一瓶飲料或一根雪糕,每人拿一樣,我請客。這別的班可都沒有!」
「能不能一瓶飲料加一根雪糕?」
「滾!想把我吃破產啊!」
溫西泠猶猶豫豫地趴在冰柜上。李恩語擠進來:「你吃雪糕嗎?」
「我想吃,但飲料更耐喝。」
對話傳到不遠處的朱炳一耳朵里。他在背後打量了她們一會兒,擺擺手:「行了,拿吧,飲料和雪糕都拿,我今天就破費了。不許專挑貴的啊!」
一群人歡呼起來,邊喊著「謝謝教官」,邊一窩蜂地撲在冰柜上。
溫西泠和李恩語好不容易從人群里擠出來,見成樺正站在一旁無人的樹下沖她們招手。
「我早想找你了,一整天都沒機會。」溫西泠小跑靠近他,「你還沒告訴我,你昨天說有奇怪的事,是什麼?」
「家委送補給。我記得很清楚,來的是我爸和郝先生他爸,以前他們把車停在廣場上,我們幾個去接的時候,他們正在和趙奕民聊天,見到我們,還寒暄了幾句,幫著一起把東西扛下車。」
成樺頓了一頓,又接著道:「但昨天,我們沒見到他們。車根本沒開進來,我們是在門衛處領到的物資。」
李恩語皺了皺眉:「兩次情況不一樣?」
「對。而且這件事並不受我們影響。我在猜,要麼有更多的人穿越了,要麼這裡不是原來的世界。」
三人沉默片刻,成樺岔開話題:「我還有一點好奇,你今天是怎麼一下確定全班人的?」
溫西泠一聽,來精神了,從兜里掏出那張皺巴巴的舉報信,得意地遞到成樺面前:「吶!」
成樺接過那張紙,一眼掃過,便是瞭然一笑:「你抄襲我的創意。」
溫西泠繞過他,將雪糕的包裝袋丟在樹下的簍子裡:「我難得致敬你一次,被你說成抄襲。」
「你們幾個在那磨蹭什麼?看啥情書呢?」朱炳一指著三人喊了一聲。
說時遲那時快,李恩語本能地一把搶下成樺手中的信,塞進自己口袋。成樺也順勢接話:「這是晚上的節目台本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