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要送人的,”林景声说:“我不需要他来帮我。”
“他的存在就是用来帮你,你要习惯这一点。”
林景声她眨了下眼,像没听懂。
霍宗池转身上楼,在进房间时突然闻到一股存在感强烈的香味,他知道那是从什么地方散发,这么多天,竟然还能闻到。
为他心中烦躁,霍宗池感觉自己有必要再洗一次澡。
第二次从浴室出来,床上的手机震动,霍宗池收到一条短信,是云颂发来。
仿佛是为了澄清,信息界面一张照片打眼,他穿着圆领保守的白色短袖,左手贴在裤缝线上,站姿标准,配字:我以后会好好穿衣服。
霍宗池定定站了一会儿,特意将聊天框往上翻了一翻,但当他这么做的时候,他的脑子奇异地发生短暂空白。
之后思绪回笼,他看清那几天发给云颂的,每次都只收到极短回复的文字,里面只有顺从。
那一瞬间霍宗池觉得想到了一个好点子。
至少后面很长一段时间,他没有对这个想法的动机产生过丁点怀疑。
连上三天课,每天都是值得云颂感激上苍的幸运日。
霍宗池出差了,林景声说,他在三天前的夜里走的,然后保姆来了,她睡在林景声的隔壁房间,霍宗池白天给她打电话,告诉她他去了外省。
云颂对霍宗池现在的具体产业并不十分了解,有限的网络资料里他也只是粗略看了几眼,霍宗池一开始创办的是代工厂生产机械零件,做到一定程度后转手将公司卖了套现不少,他有今天的成就,恐怕得益于当初霍舒玉的那个小工厂。
幸好霍舒玉的小厂最终没有倒闭。
没有霍宗池“随叫随到”的要求,云颂晚上的兼职也非常顺利,多挣的一笔钱顺利还上这个月的欠款还有剩,多余的钱足够让他在晚上吃醪糟蛋时多加一个手抓饼。
这样美好的时光在他给林景声上第五堂课时结束,霍宗池回家了。
云颂像往常按下门铃进门后看见他,他晒得更黑了,穿着家常的衣服,盯着云颂时习惯性皱眉,让云颂想到他大概五年前刚开始找工作时遇到的一个建筑公司老板,他脾气很差,总是挑剔云颂速度慢,力气小,不会来事,最后还随便找了个理由把云颂开了。
云颂在霍宗池背后撇了撇下嘴,好心情被打破了。
尽管这样,林景声的情绪却不会受到任何影响。
今天的课程上得尤其顺利,期间几乎没有耽搁,云颂便在约定时间内完成授课,此时不过下午五点,霍宗池为林景声请的保姆正在厨房做饭,习惯性问了一句云老师要不要留下用饭。
云颂一惊,抬头道:“不用了,满秀”
胡满秀不知道自己的雇主在自己问完这句话时黑了脸,也不知道云颂留下用饭原来是他和小老板没有公开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