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宣将她不安分的脚夹住。
“好,去哪里我都陪你,老实吃饭。”
饭后简春情就指挥着裴宣开车走了,买了不少东西,一路越走越偏。
他这才意识到简春情要带他去干什么,神色慎重起来。
车厢内少有的没人说话,陷入了安静。
简春情看着窗外,天气不算好,雾蒙蒙的,或许是时节不对,又或许是京市的天本就不好。
每年一到这个时候,简春情心里也总是蒙上了一层灰般暗沉。
年幼失怙的痛苦并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过去,每想念一次,这样的伤痛就会更深刻一分。
车渐渐停下,简春情抱起准备好的花向墓地走去。
裴宣紧随其后。
简春情擦拭着微微有些落灰的墓碑,“爸妈,我结婚了,他叫裴宣,你们会喜欢他的。”
裴宣将准备好的祭品一一摆好。
“您二位放心,我会照容好情情,一辈子都保护她,爱她,绝不让她难过。”
两人没再开口,牵着手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