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?法应对,总不能耍套花拳下个腰证明自己的柔韧性好吧,她只能涨红脸。
她皮肤白,绯色很快在脸上蔓延,连带着她的眼尾都红红的,那有点像沈谦遇第一次遇到她的时候。
她就?是这样,在漫天大雪里神奇地出现在那个街口,站在他的面前,毫无?防备地把自己的五官递上来。
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是只狼的。
猎物肥美、干净、有趣。
他这个人没?有太多道德感,但偏偏在那天风雪夜街头,他“慈悲”放生?一只。
他想看看这只小?兔子?大雪天里怎么活下来。
他是狼,是会吃人的,可她不信,老?到他面前来晃悠,他也爱玩,把锋利的爪子?藏起来,拢她进来自己的地盘玩。
他总是锐利地看着她,自以为?是地掌控自己的感情。
今天他私心?甚重?,觉得隔三差五的邀请太不尽兴了。
他的手此刻拢上叶满的脖子?,稍稍用?了一点力度,如他所希冀的那般,她在突然起来的紧绷中打乱节奏地换着气,那种直接从他口腔刺激他大脑的闷哼让他愉悦。
那种愉悦让他再加重?一些?。
她原先落在沙发上的手下意?识地过来,双手攥住他已经腾起青筋的手,试图给自己一点点的“生?路”,挣出一点空间来。
他知道差不多到她能接受的范围了,于是如她愿地松开他掐脖子?的手,吻也只是落在她的唇角。
只不过他只让她换了一口气,又再度完全贴上自己的唇。
叶满就?是在这种来回的调度中发现人生?体?验的新大陆,好像此刻在淅沥沥的大雨中她不需要大脑,只需要接受身体?本能地反应。身体?的细胞优先于理智就?已经告诉着她,她有多么沉湎于这种新奇的体?验。
她是不懂这些?风月之事的,从前读书的时候见人家成双成对缠绵眷恋,她总觉得儿女情长是小?家子?气,女孩子?的羞赧在她这儿不值一提。
她没?有这种春心?荡漾的时刻。
后来她才?发现,她喜欢和中意?的本就不是少年气的同年人。
沈谦遇身上有成熟的风度,也有知世故的经历,见过的人遇过的事处理过的问题,自然是比她要多的多。
她再舞刀弄枪隐居于世,原来骨子里也是一个对世俗的名利权贵向往至极的人,不然她怎么解释他带给她的致命的吸引。
更要命的是那种危险。
与?虎谋皮的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