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克多一阵沉默,然后摇了摇头。
林克有点担心的说:“不会真的给毒死了吧?”
维克多伸出手指,在巫师的鼻子下面探了探,说:“还有呼吸。”
“那就好……”林克说。
巫师一时半刻没能醒过来,也不知道是因为林克的药还是因为维克多下手太重。大家都累了,就先各自回房间去休息。
维克多进了林克的房间,看到林克站在炼金釜那面研究着,不知道要做些什么。
“怎么还不休息?”维克多问。
林克正在盘点他的材料,旁边箱子里一大堆东西。
“我正准备做洒水器。”林克说。
维克多奇怪:“洒水器?还做?已经很多了。”
现在街上都是林克做的洒水器,不计其数。林克说:“我想再做一些洒水器,然后带到森林里去安装起来。”
“森林?”维克多有些惊讶。
林克点头:“如果纯净水真的可以消除灾厄,那么我做出很多洒水器,放到森林里去浇灌那些花花草草还有树木,是不是可以起些作用?”
维克多以前没想过这个问题,挑了挑眉,说:“做好了,我可以帮你安装。”
林克手边的材料有限,清点了一下,也没办法做太多个洒水器,说:“这个时候,如果有小家夥的眼泪就好了。”
小家夥的眼泪有拷贝的功能,虽然不知道原理是什么,但是架不住好用啊。
维克多挑眉:“要我去弄哭他?”
林克拉住维克多的手臂:“千万别!这样太坏了。”
维克多笑了,问:“有比你还坏吗?”
他说着反客为主,拉住林克的手臂,将人顺势就搂进了怀中,低下头认真的说:“让我好好看看你犯坏的样子。”
说好的只是看,结果维克多越靠越近,温暖的嘴唇已经蹭到了林克的鼻梁,一股奇异的酥麻感觉突然扩散,彷佛电流一样。
林克真的好像被电了一样,快的将维克多推开了。
维克多愣了一下。
就见林克脸颊有些红彤彤的,快跑开,随手就抽了一块桌上的餐布,然后又跑到墙边,“哗啦”一声将餐布罩在了……油画上。
是祖母米娅所在的那副油画。
维克多忍不住笑了出来,林克听到笑声更不好意思了。
他可没忘了,油画挂在屋里,祖母说她什么都看见了,该看的不该看的,通通都……
林克实在是不敢细想,整张脸越来越红,问就是后悔,非常的后悔!
“现在这样,她就看不见了。”维克多走过来,重新将林克搂在怀中,低声说:“那我可以吻你了吗?”
“唔!”
林克还没回答,维克多已经吻了下来。
虽然有餐布罩在油画上,但林克还是觉得神经紧张,有一种正在和维克多偷情的错觉,莫名觉得非常刺激。根本不敢出任何的呻吟,甚至连呼吸都不敢,只怕祖母看不见却能听到奇怪的声音。
维克多笑着放开了林克,轻轻摩擦着他的下唇,沙哑的说:“你今天很紧张,好像格外的敏感。”
林克怕维克多继续说些奇怪的话,连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。维克多倒是顺势在他的手心里吻了一下,弄的林克感觉很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