寄生怀表的合成过程极为复杂,很少有炼金师能制作它。修复起来的难度绝对是地狱级别的,不只是需要普通的丘丘胶,还需要禁忌丘丘胶辅助。
“禁忌丘丘胶?”林克睁大眼睛,说:“安德烈先生你不是有一瓶么?可以借给我们一点么?我们可以支付金币。”
安德烈摇头:“需要新鲜的禁忌丘丘胶,而且是大量的,这些不够新鲜,也不够大量。”
林克恍然大悟,原来是这么回事。
他思考着,那本笔记上有写着,禁忌丘丘胶其实就是血液或者精#液,如果是这样的话,自己正好就是一只红丘丘,可以放一些血,就成了新鲜的禁忌丘丘胶。
“林克。”维克多叫他,好像已经知道他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林克坚定的抬头,说:“我可以修复这块怀表。我是说,至少我可以试试修复!”
“但是……”安德烈不太赞同。话只是说了一个开头,剩下的就没有再说下去。他看到林克的眼神,真是久违的相似。
安德烈耸肩笑了笑,说:“那好吧,虽然我的禁忌丘丘胶不新鲜了,无法借给你使用,但是我可以借给你迷你炼金釜。”
“额……”林克有些怀疑的看着他,安德烈先生的迷你炼金釜太难用了,是不是不适合用来修复怀表。
“林克,你那是什么眼神啊。”安德烈说。
维克多说:“这里有炼金釜,跟我来。”
“太好了!”林克说:“现在就去!”
安德烈追在后面:“你们都是什么意思啊,我的迷你炼金釜很好用的!”
他们穿过残垣断戟,来到一扇门前。很大的一扇门,看起来是锁着的。门扉上有被斧子劈砍过的痕迹,那些佣兵显然想要破门而入。可失败了。
维克多伸手握住门把,轻轻一转,带锁的房门应声打开。是一间黑洞洞的房间。
“进来吧。”维克多说。
林克跟在他身后,就在他踏入房间的一瞬间,有风从屋内吹出,“呼”的一声,房间四周摆放的四十多盏蜡烛灯,整齐的被点亮。
“哇……”林克惊讶,好神奇啊。
很大的房间,有些空旷,只有正中间摆放着一口金色的炼金釜,四周都是烛灯,莫名有一股神秘的仪式感。
“金的呢。”林克走过去,小心的摸了摸。
炼金釜很干净,很长时间没有使用,但是保养的非常好。
维克多说:“用这个吧。”
林克点点头,回头看了一眼跟进来的安德烈,说:“你们都出去吧,我一个人就可以。”
安德烈不放心,维克多也不放心。
林克催促说:“时间有限。”
“那我们在外面等你。”安德烈说。
他先退出了房间,维克多也退出了房间。房门关闭,阻隔了视线。两个人一左一右站在门口,像两尊石雕。
或许只是一分钟,维克多突然说:“我应该进去看看。”
安德烈笑着阻拦住他,说:“年轻人,你的性格如果像你的臭脸一样冷就好了。你这样不够沉稳啊。”
维克多:“……”
安德烈又说:“林克说他可以,我们要相信他。”
林克独自一个人在房间里,先是将寄生怀表投入金色的炼金釜中,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他一直随身携带的眼泪瓶,倒入几滴丘丘胶。最后就是……
“新鲜的禁忌丘丘胶……”林克翻出猎魔匕,在火焰上稍微烤了烤确保消毒,然后在自己的手指上比划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