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名把这种情绪归结为愧疚,所以才任由宫心玉这样。
两个人都将自己的爱藏的很深,包裹的很紧,以为自己不爱对方,也以为对方不爱自己。
就这样在微妙中,达成了一种诡异平衡。
然后试探性的朝着对方靠近。
顾景名压下喉间涌出的血腥气。
她反手捏住了宫心玉红裙的衣角,强拉过宫心玉,让宫心玉跌坐在她的怀中,捏着宫心玉的下巴愤恨的吻了上去。
中年人没有年轻人的矜持和羞涩。
彼此只需要一个眼神,就知道对方需要什么。
秘书已经将总裁办公室一层楼全部封-锁,这个上午没有人会打扰宫心玉和顾景名。
秘书是最能揣测总裁心意的人。
如果顾景名不在乎宫心玉的话,秘书就根本不会让宫心玉进入休息室等待。
而在宫心玉出现在顾氏的那一刻,秘书就已经上报顾景名。
两个人心知肚明的拉扯着。
一个故意让人等,一个也故意等着。
两个人用力的向对方吻着。
然后颇有默契走向了办公室的套房。
年少时总以为自己懂得很多道理,看透了人间事,觉得很多东西不必宣之于口,存于内心,对方如果真的爱自己也会懂得。
可渐渐的随着光阴流逝才会知道。那所谓的高傲有多么可笑。误会可以解除,曾经的爱与恨可以放下,年少时所执着的可笑情绪也会如同云烟一般随之消散。
但造成的裂痕,感情的沟-壑,以及那逝去不在恢复的时光却都已定格。
套间内的喘-息声越来越大。
顾景名这时候还不忘问几件正事,“让余舟舟参加恋综是不是你的手笔?”
“毕竟我也是延卿的母亲,她的另一半我当然要好好考察一番。”
顾景名:“别忘记你当初承诺过什么?”
宫心玉:“好好好,就算我不管,延卿在娱乐圈儿,你觉得那其他几位就能干看着不动手?但是如果你还想搞当初那一套去母留子,我可是不答应的,余舟舟是个好孩子,别用你那老古董的刻板印象去看待人家了,延卿……也很好。”
一提到顾延卿,两个人之间的谈话戛然而止,她们两个人心中也清楚,这么多年她们并没有好好尽到做母亲的责任。
……
市中心,别墅。
七天的时间过去了。
余舟舟身体的信息素已经平稳,易感期度过。
顾延卿从床上起来,转动着自己无名指上的白金戒指,无视着伸-出手指在她腰间画圈圈的余舟舟,“不要再得寸进尺了,已经过去七天了,恋综还要继续拍摄。”
余舟舟撇了撇嘴,身子往前拱了拱,用胳膊环住了顾延卿的细腰,“我真的不能接着参加吗?为什么?延卿姐姐?”
延卿姐姐四个字被余舟舟叫的缠-绵不已,听的顾延卿舌根痒。
“没有为什么?本来也不需要你参加。”
顾延卿站起身,揉了揉自己的脑袋,这几天实在是太过荒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