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摸遍了顾延卿身上的口袋,没有信息素抑制剂。
余舟舟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无奈,“延卿,如果我临时标记你,你会恨我吗?临时标记并不会让omega爱上标记她的a1pha,只会让进入易感期的omega更舒服、更快乐的度过……”
所谓的更衣室并不是临时搭建的,而是原本留在悬崖峭壁上一间破漏的小木屋。
在节目组简单的装修了一下。
为了拍摄,将四处漏风的地方修修补补,在里面进行了一些装饰。
小小破败的木屋里面还装着两排年久失修的架子,上面放着一些救生工具。
顾延卿难受的蹬腿,似乎是不满意余舟舟的磨磨唧唧,揽住余舟舟脖颈的手臂使劲的一拉,“不要……不要标记,我不要被a1pha控制……但是我好难受。”
顾延卿身后的木架子出咿咿呀呀的声音,有些刺耳,上面的东西更是摇摇欲坠。
余舟舟不得已抬着一只胳膊扶住要倾倒的木架子,“延卿,我不知道生了什么,没有信息素抑制剂的话,我只能临时标记你,不要怪我,如果吸引更多的a1pha到来,到时候场面就更难以招架了,我这都是为了你好。”
顾延卿喉咙滚动,干涩的却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平日里那双清冷的眼,此刻只是带着绯-红呆愣愣的望着余舟舟,微张的红-唇更是一口一口的哈着热气,刺激着余舟舟的大脑神经。
“水……”
余舟舟另一只手握拳,手臂的青筋浮现,小臂的伤口再度裂开。
她将小臂伸向顾延卿的嘴边。
顾延卿闻到了浓郁的信息素味道。
一口咬了上去,清甜的味道在她嘴中炸开。
像是干涸已久的鱼儿终于遇到了水源。
血液中的信息素更加浓郁。
顾延卿牙齿咬在余舟舟裂开的皮肉上,喉咙滚动,她拿下了拦住余舟舟脖颈的胳膊握在了余舟舟的手腕上,有些失焦的眼神逐渐聚拢。
余舟舟乱哼几声,却将所有的疼痛忍下。
顾延卿恢复了一点神志,意识到自己喝的是余舟舟的鲜血之后,立马偏头,唇角还有一丝鲜红,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平复着自己有些过的心跳。
余舟舟这下有些失血过多,浑身有些酸软,靠着意志力还在强撑。
余舟舟:“延卿,到底生什么事儿了?她们用了什么手段?你现在的情况很不对劲。”
顾延卿一边喘气一边断断续续的回应着,“有人买通了工作人员,故意带我来这偏僻的地方,让我吸入了迷药,更有人换了我的信息素抑制剂。”
但是余舟舟和顾延卿都不知道,虽然血液中信息素的浓度更高,但是它的副作用也极大。
处于易感期的omega,接收到浓度过高的a1pha信息素之后,腺体会自动判定omega已经接受了该a1pha的信息素,会释放更强的忄青信号。
顾延卿:“房子的后面就是悬崖,带我离开这儿,冷冽的海水能让我恢复一丝理智,我可以勉强抑制住信息素。”
余舟舟用手抵住摇摇欲坠的置物架,听到顾延卿的话之后,眉头紧皱,“你这是赌博,如果你没有抑制住信息素怎么办?这附近的a1pha都会被引-诱至此,而且你有几成把握,那些害你的人,没有得逞之后不会再次出手……”
余舟舟刚想和顾延卿说冯凤青的事情,但是顾延卿就立马进入了比刚刚还要糟糕的状态。
此刻简陋的小木屋中,a1pha春风般的信息素以及omega寒潭泉水般的信息素已经逐渐融合密不可分。
还好此刻天气狂风大作,即便有露出的信息素也立马被吹散。而她们处于悬崖峭壁之巅,四周又有山林短时间内信息素,还没有扩散出去。
余舟舟只能无奈的叹气。
……
另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