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啸楼压在心头的愤怒瞬间被驱散,快步过去,小心翼翼将人抱进怀里。
“疼不疼?”
一开口,声音嘶哑滞涩。
白灵筠抱着沈啸楼的腰,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腹。
“刚刚有点疼,一见到你就不疼了。”
三分委屈,七分安抚,沈啸楼一颗心快要被拧出水来。
单膝跪在地上,仰头看着他胸前的纱布。
“我能看看吗?”
白灵筠抬头询问医生,“能吗?”
毕竟才涂了药,贴了纱布的。
医生忙不迭的点头,“能的,能的。”
说着就要上前动手去拆白灵筠胸前的纱布。
“我来。”
沈啸楼淡声阻止,修长的手指轻轻将纱布拆开。
待纱布拆掉,映入眼帘的一幕令沈啸楼怔住。
白灵筠的胸口正中央,是一块粉红色烫伤,那形状居然是……
双鱼玉佩!
被烫伤的位置刚涂过药膏,成分里大概加了冰片、薄荷之类的药材,现下裸露在外,风一吹,凉丝丝的。
往中间拢了拢衬衫,白灵筠玩笑道:“神奇吧?那玉佩突然发烫,在我身上盖了个章。”
沈啸楼突然低下头,将脸埋进白灵筠的腿上。
“嗳?”
白灵筠大腿一抖、
这这这,这不好吧?
医生立刻闭眼转身,疾步往外躲。
“我去看看药配好了没。”
门“吱呀”
被关上,室内就剩下他们两个。
白灵筠抬手摸了摸沈啸楼的后脑勺,入手的发丝又粗又硬,这样的人大多意志坚定,执着倔强。
“阿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