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景明太强势了。
以往和他的相处中,连允或多或少都有着选择的权利。就像那次订奶茶,连允只是怼了他一句,男人就自己先退步。
但现在他给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。
握住后腰的手强健有力,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。整个人都被锁在他怀里,连允想动手都不太方便,只能被迫攀附住他。
如果说之前的盛景明是微凉的秋风,那他现在就是即将袭来的暴风雪。不再压抑着情感,凶猛的就是吃人的猛兽。
敏锐的察觉到他的变化,连允心一怂,连脑袋都不敢抬起。
“我自己喝就好……”
她怕男人真喂,只好巍巍颤颤自己伸出手,就要去够碗。
但盛景明的度比她更快。
一只大手迅端起碗,盛景明在连允惊愕的视线中猛地抿了口汤,捏着下巴人就要压下来。
察觉到了他的意图,连允尽力后退,最后几乎倾倒在沙上,但这反而更方便他的动作。
盛景明将人压在沙和自己的身躯之间,连允推搡的手被他直接攥主钳制在怀里,他另一只手按着人的后颈,凶猛急切的吻了上去。
是吻,是渡水,他的舌头强硬的撬开齿门,温热的汤水和舌头一同闯了进来,直直灌入喉管。
男人的手只是掐了掐她的后颈,但其中威胁意味不言而喻,连允一抖,只能咕嘟一声,被迫咽下他渡来的液体。
激烈的扫过上颚和舌面,强硬的纠缠在一起,盛景明不知道什么时候与她十指相扣,指关节插在连接处的软肉里,带来疼痛,但丝毫动弹不得。
“唔……”
咕唧咕唧的动静充斥房间,听的人面红耳赤,偏偏他不满足的又咬了咬下唇,连允的痛呼声全被堵在喉管,带着粘腻又沉重的裹挟。
氧气被掠夺,脑袋被入侵,浑身软,铺天盖地袭来的,是独属于盛景明的冷冽气息。
待到男人放开她时,生理泪水早就控制不住的从眼角滑落,打湿了两人胸前的衣襟。
“哈……哈……”
连允缩在人怀里,一点点舒着气,男人用手帮擦去她眼角的泪,粗粝的指腹划过带起一阵涟漪。
这人,怎么亲的这么用力……
意识都要被绞成浆糊了,连允咳嗽两声,终于缓过来。
“你、你先放开我……”
被握住的手怎么都不舒服,她想做什么都被压着,更别提他的胸膛有够硬,甚至人坐在大腿上,能隐隐约约感受到下面有抬头的趋势。
盛景明不说话,只是紧紧抱着人,在她的脖颈处吸了两口,才平复下燥热。
“以后和我一起住。”
他哑声开口,但连允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,十万个不愿意。
看他这样压抑着自己的模样,要是真和人住一起,怕不是被吞的连骨头都不剩。
“不愿意?”
她又迅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