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守住了,我们又守住了。”
“这一次金贼很久不会来了吧?”
“是的!不管是真金贼还是伪金贼,在很长时间不会来了。”一位读书人站在人群中,给老百姓们分析了起来:“金贼主力带着抢来的财货北归了,他们才打了一场超长距离的急袭,已经非常疲惫,战意已无。另外,还有一小部份金贼驻扎在了长江边,真金贼能调到咱们胶东来的兵力不多,骨嵬这两千人应该是他们能调来的极限的。”
读书人分析得头头是道:“这两千人一败,真金贼短时间内无兵可用。至于伪金贼,比真金贼还忙,俺跟你们讲,现在山东地界处处是义军。不久前,才逃到咱们胶水县来的难民就说了,外面到处都在打呢。”
老百姓们一听这话便来了劲:“有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