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得再远,男人单手一扯就扯到身下。
她的反抗抵触惹得男人额头的青筋狠狠抽动,炽热的身躯半压,手掌擒着脖颈重重地固定。
“囡囡。”
他的嗓子是抑而未的磅礴怒意中的沙哑,眼底一层层的燥郁猩红,“先生说什么你就要乖乖听,说了只爱我,非我不可,就要做得表里如一,刻进你的骨血!”
脖颈被粗鲁固定,她躲不了,反抗不了。
谢兰卿暴躁的吻来,轻易扯碎睡衣,狠狠揉她进羽被霸道的缠吻。
她身上柔软的病气,愈软化那寺庙的檀香味,什么香用在她身上都格外的好闻。
“好好谈,能明白吗,囡囡。”
她大病刚好,容易反复,谢兰卿扯来浴袍给她罩上,手指抚顺汗湿粘的长,捧起巴掌的脸,挨身抵额。
“想留学你随便挑,哪儿都行。”
“乖乖跟着我。”
“只爱我。”
“非我不可。”
“嗯?”
她慢慢抬眼,平静得没有情绪,“请教先生,你爱我吗,非我不可吗?”
谢公子为人做事。
向来坦诚坦荡。
许久,谢兰卿说,“没有。”
一点都不意外。
沈箬丁点的诧异,失望都没有,“先生,傅延维已经得到了惩罚,死缓到无期我跟他永远都不会再见面。”
“不会有人在来触怒忤逆挑衅你。”
“那你现在在做什么?”他总是这样擅于掌控一切,谈话里都宣示得着他绝对的掌控权。
“知道我会生气,还是要讲。”
“知道我最烦听你说什么,偏偏要闹。”
“知道我最反感你的不听安排,非要去做!”
“囡囡,我教过你,人要不安于此,要去贪婪要去抢夺,你怎么通通忘了!”
口吻散漫舒懒,不疾不徐,权柄在手撑得起他尊贵的傲慢,独裁专制的手段,以及把一个女人强留在身边的轻而易举。
指腹耐性地抹去她的眼泪,手掌扶着后腰摁来怀里,下颚抵着她心,给够了宠爱耐性教导她。
那点微不可查,怒其不争的叹息,瞬间把角色调转。
“囡囡要聪明一点,不要在跟我犟。”
怀里的少女仰头,从下颔看去谢兰卿沉红的眼,“我贪得很多了兰卿先生,连你的朋友都在嫉妒,我在先生这儿得到的特别,恩宠,疼惜太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