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举高。”
小兔子蛮听话,举高手臂,男人灼热的掌心贴着小腹没让她撞上去,另一手拨过脑袋又吻上。
轻易抵开膝盖。
不合时宜的有电话进来。
沈箬脸皮薄,哀求他,“先生不要接。”
不让他接他偏接,就坏的特极致。
“什么事。”
嗓音略哑,呼吸微重。
宋明钊愣了下,好心关切,“您身体没事吧?”
“能有什么事?”他冷声反问,大掌捉着小姑娘的脸,十分恶劣的要接吻,她羞就躲。
她不亲,他偏要。
索性攥着脖颈,就像小兔子被捉着耳朵再也不能动弹。
无奈,这点动静让宋明钊听了去,两道交织的踹息声,以及小姑娘软媚的呜咽。
也不敢多听,说正事。
“临城出了点事,我看着像凌家手笔。”
谢兰卿松开,眼神强势霸道的警告她,“怎么,非得我飞一趟给你擦屁股?你屁股金子做的?”
“……”
这话从贵公子嘴里冒出来,多低俗不是。
宋明钊认怂,“您忙。”
摔了电话,把小白兔摁怀里,“你也不听话是不是。”
好端端又找她撒火。
她扭头,眼睫低垂委屈,“跟我有什么关系嘛,兰卿先生讲讲理可以吗。”
他听到了,故意装没听到,“念我什么。”
她说,“兰卿先生不讲理。”
他好高贵的姿态,“不讲理又怎样,跟我浪么。”
被戳羞耻点,沈箬急眼,“你……”
“我,我才没有!”
多高多惊慌的一声,弱者在强者眼中,急眼也只是可爱的。
拨回她的脸,难得温柔亲了亲那双掉眼泪的眼,风流又高贵,“浪,怎么浪都行,先生就喜欢见你对着我浪。”
两小时分钟,两人一前一后的出门。
穿了身吊带裙的小姑娘违和的裹了张披肩,眉眼水润娇媚,掩不住的妩媚欲态坐上副驾驶。
冯易佯装看不见,驱车跟上。
车子到门口停下,冯易正想去问问什么事,就见两人调换位置,冯易把车开去前头给小小只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