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贴在耳边,沉声,“补给囡囡的毕业礼物。”
好骗的小姑娘被逗得咯咯的笑,挨在谢兰卿怀里就这么看,没喊停烟火就一直放。
“兰卿先生好会宠枕边人。”
谢兰卿哼笑声,在美人腿上掐了下,痒的不行,她就扭动,脚踝上的铃铛响的急、脆。
“念我什么?”
沈箬讨饶抱紧他,窝在颈窝,软声,“不放了,多烧钱,还得给兰卿先生留些钱好结婚。”
“烟火很漂亮,谢谢。”
原本还有一场无人机表演,这小白眼狼不识趣不给她看了,晚餐也不给吃直接抱着人回房。
纱裙被撕碎,衣服散落从门口到浴池。
特凉的水,沈箬激得浑身抖,可怜巴巴缩在一旁按加温,谢兰卿再次入浴池被背后抱上来,拨过她的脸纠缠的深吻。
她被吻的窒息,踹息间问,“什么东西。”
谢兰卿没说,推她到浴池边,含了口伏特加渡过来,说了三个字:维生素。
被弄得失魂的沈箬,断断续续说了几个字。
“先生不可以……弄里面。”
自从搬离北山苑,她就没再打避孕针。
12小时。
沈箬迷迷糊糊记得,吃了两次‘维生素’,人基本是个魂游天外的状态,贵公子有恶趣味总爱拨脚踝上的铃铛。
那双铺满欲望猩红的眼,又狠又坏。
满骨的堕落沉溺。
这一次沈箬没生病,就特虚弱,做完,睡了31小时,手背扎着营养剂,不知被喂什么东西,嘴里淡淡的甜味。
偶尔醒过来,脑子一片混沌,拉着男人软媚的呢喃热。
几天过去,醒来是黑夜,人也清醒了。
下意识的寻找谢兰卿,露台上男人俯身在护栏叼着烟,手机开扩音放在一旁,迷迷瞪瞪的沈箬出来时听到男人的声音。
说:程临山死了。
贵公子慢悠悠吐了口烟,没有一点情绪,眼底深郁,“命薄。”
陆怀瑾沉吟晌,“程家已败。”
一声轻嗤,贵公子裹着口腔里的尼古丁,抵出来,特野,“不够,继续,我乐意多送几副寿棺。”
腰上一紧,软绵绵的小东西贴着。
谢兰卿不疾不徐的挂电话,揉了烟转身,掌心拖着脸颊低头端详,特轻挑风流,“够了么。”
沈箬不语,往他怀里拱,体温还高热意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