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如同从港风画报里走出来的脸清秀又不失痞气,还略带欧洲的血统的矜贵。
孟轻依在心里默默低语,原来如此烧包的人是许峙,江择言的发小之一。
原本忙碌纷扰的婚礼会场因为许峙的带来更是掀起了不小的波澜,江择言倒是见怪不怪。
他和许峙算是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好朋友,初中以前是形影不离,高中后各凭本事升学。
大学时两个人总是对不上见面的时间,只是偶尔用微信联系,但也是感情不减。
以前是许峙见江择言难,现在风水轮流转,江择言想见许峙也变得没有那么容易,所以对于许峙的到来江择言多少还是有些欣喜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许峙的目光在周围扫视一圈后才不紧不慢地回答道,“正日子来不了,但怎么说我也花了大价钱送二位一份新婚之礼,我总要来看看这钱花的值不值吧。”
江择言笑而不语,这点钱对于许峙来说真的是大海里的一朵浪花那么不足称道。
他身旁的孟轻依听言倒是连忙客套道,“你能来我们就很开心了,还让你这么破费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“不用不好意思。”许峙说着抬手搭着江择言的肩膀,“毕竟阿择以后还要为我的聘礼出份力呢,就当我是有求于人,礼下于人吧。”
两个男人的眼眸中带着各有千秋的深邃。
婚礼当日,西港风和日丽,秋季总是天高气爽,万里间只有几朵白云轻飘在孟轻依和江择言的头顶之上,像是从某处而来,如约出席这场盛宴的宾朋。
台下何莉和江家二老在一起,尽管只有他们最亲近的长辈,一对新人也倍感满足。
孟轻依穿着白色的婚纱,手里拿着手捧花,一个人,一步又一步地向江择言走来,坚定又带满怀的柔情。
直到手指相碰前不经意间对视的那一秒,两个人都是湿红了眼眶。
何婷靠在郎昆的怀里也在默默擦眼泪,她的好朋友终究还是等到为她心爱的男孩穿上了婚纱的这一天。
孟未扬小朋友作为花童,在孟轻依身后登场,他胸前挂着当初孟轻依送给过他的那枚钢印全家福,小西服上还别着梭哈头像的胸牌,一路小跑的把婚戒送到他姐姐和姐夫的手里。
在亲朋好友的热烈掌声中,他们说了两句极简的婚礼发言。
“江择言,你要记得,我孟轻依会永远爱你。”
“孟轻依,你要记得,我江择言会永远比你爱我更爱你。”
喧嚣的世间,公主和王子的故事变得老套不尽煽情,可是从此过了幸福生活的人不尽其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