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的虞微年在与人合照聊天,他眉眼仿若天生含笑,在迷离昏暗的灯光下,给人一种十分深情的错觉。
他们玩了会游戏,有一个年纪较小的男生输了,需要罚酒。
虞微年一言不地接过酒杯,替他罚了酒,在男生惊讶又腼腆的视线中,虞微年缓慢地眨动眼睛,流动灯光在他眼下透出一道诱人的光影,男生的心跳越来越快、越来越快。
杭越猜测,这个男生也许是虞微年的新目标。
等虞微年玩累了,杭越才上前,假装有事找虞微年商量,把虞微年带离了场。
“放弃柏寅清,又有新欢了?”他若有若无扫了那个年轻男生一眼,得出结论,“不像你喜欢的类型。”
确实年轻,也有朝气,外表也足够英俊。但虞微年更偏爱冷冷淡淡的高岭之花,这是杭越中学就知道的事。
虞微年就喜欢端着的调调,这会让他的追逐获得极大的成就感。
虞微年“啊”了一声,不太走心地往沙上一坐,语气更是随意:“随便玩玩,打下时间而已。”
反正只是玩儿,和谁都可以,只要长相差不多合他心意就行。可若是真要进行到下一步,他就得好好挑选一下了。
“还有,谁说我放弃柏寅清了?”
杭越语气莫名:“你还要追他?”
“追,但不是我追他。我才现,我的思路一直错了。”
打火机盖打开关闭,出“叮”的清脆声响,极其悦耳动听。宛若游戏开始的信号,虞微年眼中兴致盎然,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,“我不该追他,而是得想个办法,让他来追我。”
有人说过,男人的爱由三部分组成,欲望、新鲜感、狩猎欲。这一说法有待考证,但这确实是虞微年的爱情。
如果有人能同时满足这三点,他会爱得无法自拔。而柏寅清正好满足这三点,且将这三个元素值拉到极致。
虞微年顺风顺水惯了,世上一切珍宝于他而言唾手可得,所以他喜欢玩,喜欢挑战,喜欢刺激。他从来不怕困难,怕的是没劲。
如果将虞微年的爱情比喻成一场游戏,毫无疑问,柏寅清便是最难攻克的关卡。
虽然不知道生了什么,但杭越能确定的是,虞微年现在心情很好,眼底闪烁着浓烈的、不加掩饰的兴奋。
“你就那么肯定,柏寅清会来追你?”
“要打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