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璃悠悠地瞥了他一眼,默不作声地坐下。
果然!
钟道长像是吃了定心丸,指着黎璃义正言辞地道,“薄总!
贫道敢断言,她就是个骗吃骗喝的臭丫头。”
“起卦一事,自有贫道坐镇,闲杂人等一概无需理会。”
都不敢说是如何算出来的。
如何能是真的!
姚灵也反应过来,三番两次被黎璃压着,实在恨得牙痒痒,伸手就想打人。
“我见过。”
黎璃淡漠的嗓音响起,在一片吵嚷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。
“谁?”
“你的母亲。”
姚灵讶异地转头看着黎璃,不敢置信。
一个寂寂无名的野丫头。
她说的就刚好是薄煜寒要找的答案?
还见过薄伯母?
怎么就这么巧?
她恼怒道,“瞎说!”
“十三年前你才多大,怎么可能会见过薄伯母!”
“就算真见过,你也不可能记得!”
黎璃似是猜到了她的疑惑。
淡定地从脖子上摘下一个温润的吊坠,放在掌心。
姚灵惊呼,“你怎么会有天翊哥的东西!”
话音刚落,薄煜寒从脖子上取下一个吊坠,跟黎璃手里的一模一样。
黎璃所说,竟都是真的。
姚灵脸涨得通红,十分尴尬。
钟道长面色也难看得很,眼神闪烁。
黎璃收起吊坠。
“钟道长”
,她眼神一转,冰凉的视线落到钟道长身上。
钟道长突然被喊,莫名地有些慌乱,强装镇定,“何事?”
黎璃,“你,多行善积德。”
见钟道长神色疑惑。
她补了一句“找你的生意,害人不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