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溫聽話地閉嘴,餘光一揚。
少年白皙的耳朵尖此時已經染上了一層厚厚的粉。
沈溫指尖一移,微涼在那薄薄的皮膚上停下。
啪——
時秋打落他的手,兇巴巴的:「別碰本座!」
「哦。」沈溫戀戀不捨收回手,眼裡閃過笑意。
「別再想著逃跑,乖乖站在這,等我解決你的同夥再找你算帳。」時秋警告他。
【這個主角受真是……一言難盡】
【一股怪味】
「……」時秋沒想到小九的描述這麼一針見血。
「嘖。」
圍觀群眾楚紀河只覺得牙酸。
時秋的表情重冷靜下來,「你是要自己出來,還是本座把你揪出來?」
楚紀河沉吟了會。
臨時組合的同夥臨陣倒戈,對他來說倒沒有多大的影響。
本來沈溫的存在是用來阻擋一眾蝦兵蟹將,別影響他布陣。
現在嘛,他的陣法已經快完成,只需再拖會。
「要不……你來抓我?」楚紀河話落,立即帶著陣法退開。
沈溫眼睛一眯。
果然是個黑心腸。
剛才還騙他陣法只能駐留原地。
在時秋的視角,雖然看不見陣法,但隱隱能夠感覺到不遠處的空氣有點不一樣。
他肩負將主角兩人打到河裡的重任,自然沒有留情。
魔力翻湧,等時秋的攻擊落到時,陣法卻又險之又險地換了一個地方。
如此反覆。
楚紀河就像一隻滑不溜秋的魚。
時秋:「……」
【宿主,要不開大吧?】
時秋熄了熄指尖的魔力,有些擔憂:「那會不會把他們傷得太重?」
他可是高了兩個大段位。
【不能用常理來衡量主角】小九毫無負擔。
「好吧。」時秋一想也是,「要是一直這麼僵持下去,可能主角都要跑了。」
少年忽然停下來。
楚紀河也跟著停下來,等待對方的下招。
雖說貓抓老鼠,他是作為老鼠一方,但也別有一番味。
特別是看到小貓逐漸變慢的動作後。
是累了?
這才不到一刻鐘吧。
看著看著,楚紀河的思維忽然劈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