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年纪比沈易清都小几岁,但眉眼里的成熟在此刻却不输许明珠。
辛星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躺着的许明珠,一字一句道:
“许小姐,你觉得难受就一定要沈医生陪着你吗?那沈易清当时大出血命悬一线的时候,你这个名义上的妻子又在哪里呢?你有陪着他吗?”
辛星的质问结束,狭小的房间里只有一室沉默,只有许明珠悬在床边的手在微微颤抖。
“别再自我感动了,许小姐。”
辛星说完,拉起沈易清的手走出了房间。
到了楼下,辛星才软下语气:
“沈医生,你不会怪我多事吧?”
沈易清摇摇头,有时候当局者迷旁观者清。
有些话从别人口里说出来,可能许明珠才能听进去,才会彻底死心。
这一夜,对于许明珠来说并不好过。
醉酒的头疼、空气里的臭味、还有心脏不停揪着的疼,都让她一夜无法安稳入睡。
偏偏在酒精的作用下,她动弹不得,只得受着,迷迷糊糊地煎熬到天亮,她乱七八糟地想了一夜。
她的人生一路顺风顺水,似乎从来没有过挫折。
她大学时爱上谢遥,谢遥却爱自由去了国外,那时候她以为那就是她人生中最大的坎。
她买醉不小心和沈易清发生关系,再稀里糊涂地领证结婚。
许明珠以为除了谢遥,这辈子她不会再爱上任何人,她给自己的心设了防,故意对沈易清视而不见。
直到沈易清离开,直到他头也不回地抛下她,这一刻,她才明白,原来她的心防不知何时早已经被瓦解。
可是,沈易清已经有了更大的世界,他再也不会回到她身边了。
许明珠醒来就联系上助理买了回国的机票。
她该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