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悟夏油杰表面吊儿郎当不可一世,但菜菜子和美美子一改往日胆怯自信欢乐的样子极具说服力。他们是月相信的人,所以青树愿意托付。
“青树学长和学校签有一年的实习合同,短时间内不能离开。等合同到期,他也会来东京陪你。”
“东京?”
“是啊。”缓过劲的五条捏了把月的脸,举起手指连同身体幅度也剧夸张比划,只有他自己知道一部分夸张是为了掩饰紧张,“你的学籍已经转到东京小学,后天就要开始上学啦!”
他热情开朗,月面色冷漠,她将脑袋磕在夏油肩窝,低声嘟囔:“突然不是很想上学。”
夏油听见了,凭五条的耳力自然也能听见,两人面面相觑,前者无声微笑,后者恼怒握拳。
说要离开当天就走,月因为还在生病的缘故身体乏力,晃晃悠悠坐进车立马入睡。
“让我抱会。”
夏油上下打量五条悟,语气平淡:“你会抱孩子吗?”
“我刚在育儿频道学了整整一个小时。”
夏油眼眸冷冷清清,手一点不带松的。‘啧’的甩掉手机,五条悟直接上手从夏油怀里将人抢来,极为标准的婴儿抱姿,五条悟学东西向来很快,他看向夏油,无声炫耀。
担心吵醒月才不得已松手让他得逞的夏油额间忍出青筋。
五条喟叹着将脸颊贴近熟睡中的月,小孩子的体温要比成年人高上几分,更何况月还在生病,暖洋洋抱着,他笑意吟吟无声启唇。
汹涌咒力于怒火中激烈爆发,看不到咒力的普通人并非感受不到压迫,睡梦中的月发出难受呓语。
咒力四散,车内寂静,唯有两人眼神针锋相对。
神清气爽睁眼,眼前一片黑暗,擦拭脸颊的动作轻柔,湿冷方巾缓缓移开,先入眼的是宿傩眼底青黑,眸间光芒黯淡却在对上月姬视线后明亮闪烁。
方巾随意扔到水盆,他撩起衣袖手背贴在月姬额头,比起昨晚体温正常许多,心中松了口气。搭在月姬额头的手被她牵引着握于掌心,随着坐起冰凉发丝遮落满肩。
月察觉异样,垂头望去,下一刻红着脸缩进被里只伸出一只手在地上摸索里衣,宿傩不动声色捡起衣服递去。
悉悉索索穿衣声,猛地掀开被子捧住他脸的月姬脸色红的不像话:“你怎么能?你是个孩子不错,只是男女大防,下次不许这样。”
“昨晚你突发高热,喂了药又给吐出来,”宿傩面色坦然,大抵是见月精神可以,紧绷的身体松懈瘫坐,“久未见好,那些医官便提议如此。”
“大惊小怪。”他补充嗤笑,反而是嫌月反应太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