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去没多远,他又见到两个熟人,武夫乌俊在搬梯子,乐师锐意在扫地。
前者应该在练剑,后者应该在抚琴,而晴月宫自有宫人打扫庭院。
江浔有些不解,“你们二人在这做什么?”
锐意瞧了他一眼,就挥着扫把换个地方扫,懒得跟江浔解释。
倒是乌俊见江浔一身狼狈,凉凉地开口:“没想到啊,江御医也会碰钉子?”
这笃定的口气,仿佛他刚才就在书房里,看见了二人动手的事。
江浔眯了眯眼,“你什么意思?”
九公主在场,那人又好手段,他丢了脸面,尚且可以忍一忍。
可是这些个无所事事的人,说句不好听,不过是九公主的玩物。
他们又有什么资格来嘲笑他。
乌俊道:“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,江御医也不必这么大反应。”
以往他们
十人也不爽这江御医。
谁让江浔时不时往晴月宫跑,还老往九公主跟前凑,视他们于无物。
现在更讨厌的人出现了,独占九公主。
乌俊自然觉得,江御医与他们,同是天涯沦落人,不存在谁看不起谁了。
“那成月公子一直与公主殿下形影不离,还把其他七个人赶走了。”
江浔听了,却没有别的表情,仿佛在他的意料之内,“他叫成月?”
乌俊不清楚,反正听晴月宫的宫人说的。
江浔回头看了眼书房的方向,然后就走了,这一走,他又请了几日的假。
据说是伤了手,正在家里养伤。
何安澜听到的时候,已经是几日之后,她跟盛晏青坐在亭子里垂钓。
长长的鱼竿架着,被晾在一旁,说是钓鱼,还不如说是愿者上钩。
锐意依旧在一旁抚琴,像极了摆设。
他是乐师,也是如今那十人里,唯一一个能接近九公主的人了。
可惜,那成月公子日夜陪着九公主,锐意就是离得再近,又有何用。
南荣挨了打,不过是在自己榻上多拖延两日,九公主也不曾去看一眼。
第四天还不是一样,早走晚走都是得走。